的话,林莺有些意外,她面上似有不解的说道:“营养跟不上?小女近日饭量翻了一翻,每晚还需加餐,口味也似变化很大,我怕她长身体不敢多加阻拦,任她吃喝,怎的还营养跟不上。这哪是一个人吃,似是一张嘴两人吃。”
“风夫人是何意?”言铮放下手中毛笔,“听风夫人说话,更像是暗示言某这风府四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有了身孕?”
林莺听见这话生生被自己吸进去的气呛了一下。
“那风夫人是说我言某人医术不精还是说自己心术不正。”言铮怒起拍桌转身离开。
“言太医…言太医…”林莺看着言铮大步流星而去,心急的就差把裙角提到腰间了,饶是这样也没有赶上言铮的脚步。
花厅正在等消息的赵克长看到言铮一脸怒气从内院回来,连忙起身问道:“言太医,可是风四小姐身体有恙。”
“我看这风府能人辈出,不需要言某诊治。”言铮看着风远扬,“风夫人似是知道令千金身体如何。”
赵克长亦看了看风远扬问言铮到:“此话怎讲?”
“言某为风四小姐把过脉像,似是营养不良所致体质虚浮。正欲开几副方子不料风夫人在一旁暗示言某这未出阁的四小姐更像是有了身孕所致。”言铮看着步入花厅的林莺说,“即使如此,言某医术不精自不敢过多妄言。”
“臣妾见过赵公公。”林莺面上颇为尴尬的向赵克长施礼,“臣妾刚刚只是有所不明,小女吃食并不算少,怎的还会营养不良致使昏厥。”
“那你可要问问这风府的三小姐归府途中干了什么好事。”赵克长接着质问到,“既是风夫人似是知道四小姐身体有何不妥,为何不早早言明?今日四小姐可是参加宫宴的女眷,风夫人是想欺君还是见不得四小姐在皇上面前露了脸,想要泼脏水予她?”
“还望赵公公与言太医海涵,拙荆也是关心则乱一时口不择言。”风远扬连忙出来打圆场,他也不知这宫宴究竟发生何事,更不知林莺暗示言铮身孕之事从何说起,也只能先息事宁人,送走二位再详细问明,“有劳言太医为小女诊治,还请开几副药方供小女调养。”
“这药方依言某看还是请风夫人来开吧,言某告辞。”言铮语毕抬脚就走。
“风大人,老奴也告退了,皇上还等着我回话呢。”赵克长走出几步复又说到,“风大人果然好家教。”说完扬长而去。
“彦儿、卓儿下去休息吧。”风远扬吩咐完转身向雪莺院走去。
雪莺院内,风清灵在客间来回踱步,看到林莺与风远扬一同回来,立马上前去迎:“父亲、母亲”
“看看你做的好事!我生怕风唯兮丢了风府脸面,竟不想是你!”风远扬气急败坏,“还有你!你可知那言太医是何等人物,如今皇上的御用太医,因着他性格耿直,做不下那些个腌臢之事,皇上对他十分器重,你却在他面前说些个有的没的!”
“老爷,您先消消气,先听听灵儿怎么说。”林莺端了茶递给风远扬。
风清灵将宫宴发生之事一一仔细说予二人,又如何将风唯兮踢下马车。此时她是一星半点都不敢隐瞒,说得越详细母亲越能想出法子把帮自己。
“牧星野?”风远扬怒其不争,“就为了一个牧星野。你可知,他仅是个英年早逝的贵人所生养在西宫处,这个储君就是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头上。你就如此自甘堕落,为了个轮不上趟的皇子做下这等蠢事!”
“老爷您消消火,我这就把灵儿送回院子去,好好教训教训她,再怎么说都是女儿家,不好叫她在这院子里失了脸面。”林莺按住风清灵,不叫她反驳风远扬。
风远扬不耐的摆摆手,让二人退下。
林莺一路细细琢磨:“这么说来,并不是夜澜院那位使了手段?”
风清灵撒娇:“母亲,女儿那是气的恨不能撕了她,才逞一时之快作弄她,想她出丑,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
听自己女儿如是说,林莺又细细问了风清灵身边的丫头事件始末,终是打消了心中疑虑。耐心安慰风清灵,自己也会想办法挽回她的声誉,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第二日,大街小巷竟是传遍了一首词
“唯兮唯兮摇曳生姿、辰兮辰兮一见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