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要说。”

    徐妈妈唤了二人进来,唯兮说道:“月皎,明日起你仿照我的字迹写一些字条,字数不需太多,饲鸽之法为主,偶有病鸽讨教一二,其余的全部为日常生活。”

    “是,小姐。”

    “月朗,你每日将这些字条藏于鸽腿,放飞白鸽。”

    “是,小姐。”

    “徐妈妈,每五日你去一趟粮食铺取些鸽食。去哪去你可知道?”

    “知道,小姐。”

    “嗯,其他事宜一切如旧。”唯兮淡淡一叹说到,“我也有两三日未去烛心院了。莺鸟善啼,常在夜里扰人清梦。想要睡的安稳,莺鸟必驱。”

    “徐妈妈,明日我会修书一封,望交与外祖家,有劳了。”

    “今日小姐累了一天,还是早些休息,明日之事仆自当处理妥当。”徐妈妈上前扶起唯兮,转头吩咐两个丫头打水为小姐梳洗。

    唯兮心中似是有波涛汹涌,面上却不能露出一丝一毫。伏蛰了这么多年也不急于一时,越是此时就越要冷静、周到。

    夜静如水,月朗星稀,可唯兮知道,自己的机会终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