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与安宁
理好表情,重新露出一副担忧焦急的女儿模样,才向着诺特家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希尔达和西奥多“焦急”地守在脸色死灰的阿克戎床边。

    顶层包厢的狂欢仍在继续,爱尔兰队最终获胜,保加利亚队虽败犹荣,克鲁姆抓住了飞贼但无力回天……

    直到人群开始散去,营地依旧沉浸在胜利的狂欢和酒精中时,预料中的混乱并未立刻发生。

    希尔达甚至有一瞬间的怀疑——难道卢修斯他们取消了行动?

    然而,当深夜降临,狂欢的浪潮逐渐退去,只剩下零星醉汉的呓语和巡夜魔法灯笼的光芒时——

    刺耳的尖叫、猖狂的大笑以及帐篷被点燃的噼啪声,如同瘟疫般突然在营地各处爆发开来!

    混乱开始了!

    希尔达站在诺特家帐篷的门口,撩开一丝缝隙,冷静地看着外面火光冲天、人群奔逃的景象。

    食死徒们戴着兜帽在火光中穿梭,肆意释放着恶咒,折磨麻瓜营地管理员,掀翻帐篷,制造着恐惧和混乱。

    她看到不远处,卢修斯·马尔福的身影也在其中。

    德拉科看到克拉布那个蠢货父亲手里晃荡着一个冒着诡异气泡的泥浆般颜色的瓶子。

    是复方汤剂。

    希尔达的警告如同警钟在他脑海里敲响——“看好卢修斯叔叔!”“别让他太显眼!”

    德拉科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几乎是粗暴地一把夺过了那个粗鲁男人手里的瓶子,克拉布之父愣住了,獃滞的脸上露出困惑。

    “父亲!”他几乎是将那瓶复方汤剂硬塞进卢修斯手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喝了它!快点!这里太乱了!您需要……需要谨慎一点!”

    卢修斯·马尔福被打断了思路,不悦地皱紧了眉头,目光扫过儿子异常苍白的脸和那双写满恐慌的眼睛。

    他显然认为德拉科是被眼前的场面吓破了胆,在胡言乱语。他对此感到不耐烦甚至有些丢脸。

    “德拉科!冷静点!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他低声斥责,语气冰冷。

    但德拉科异常固执,他死死盯着父亲,手还紧紧攥着那个瓶子往卢修斯手里按:“爸爸!”

    或许是德拉科眼中那份恐慌触动了他,或许是他自己也认为在魔法部官员可能随时出现的混乱中,一点额外的伪装并非坏事。

    卢修斯最终不耐烦地一把抓过瓶子,拔开塞子,一饮而尽。

    药剂下肚的瞬间,卢修斯的脸部轮廓在蒸腾的雾气中一阵模糊扭曲,仿佛戴上了一层无形的面具,看起来更加平凡而不起眼。

    他厌恶地擦了擦嘴角。

    就在他喝下药剂的下一秒,德拉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对着卢修斯大喊了一声,声音淹没在周围的喧嚣里,但看口型分明是:“我去找妈妈!”

    说完,他根本不敢再看卢修斯的表情,也不敢再看周围那地狱般的景象,猛地转身一头扎进了混乱奔逃的人群之中。

    他跌跌撞撞,躲闪着四处乱飞的咒语和燃烧的帐篷碎片。

    凭着直觉和记忆,他朝着与马尔福家帐篷相反的诺特家帐篷的方向拼命跑去。

    他一把掀开诺特家帐篷厚重的门帘猛地冲了进去,差点被自己过快的脚步绊倒。

    帐篷内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的余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苦涩的药味和沉沉的死寂,与外面的疯狂喧嚣形成了可怖的对比。

    希尔达正静静地站在帐篷中央,身影在昏暗中被勾勒出沉静的轮廓,仿佛外面天崩地裂也与她无关。

    “希尔达!”德拉科气喘吁吁,肺部火辣辣地疼,他几乎是扑到希尔达面前,“你……你没事吧?西奥多呢?”

    他下意识地四下张望,担心西奥多也被卷入了外面的混乱。

    希尔达转过身,沉着地回答:“西奥多没事。”

    “他在照顾父亲。顺便充当父亲今晚从未离开过帐篷的完美证人。”

    德拉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外面食死徒的狂笑和麻瓜的惨叫隐约可闻,衬得帐篷内的死寂更加令人心悸。

    他没有再说话,希尔达也没有。

    一种无言的默契在两人之间蔓延。德拉科需要片刻的喘息来平复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而希尔达,则在评估着外面的局势。

    德拉科缓缓走到帐篷里一张离希尔达不远的扶手椅旁,几乎是脱力地坐了下去。

    他低着头,铂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苍白的脸和写满惊惧的灰蓝色眼睛。他紧紧攥着拳头,试图止住指尖的颤抖,脑海里不断闪回着刚才看到的可怕景象和父亲那张在复方汤剂作用下模糊却依旧冷漠的脸。

    希尔达没有打扰他。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外面的喧嚣似乎达到了一個顶峰,然后开始逐渐减弱,但并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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