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与安宁
    和德拉科分开后,希尔达立刻和对西奥多说:“西奥多,他今晚绝不能走出房间一步。”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西奥多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下头:“明白。”

    他们都清楚阿克戎·诺特此刻的状态去执行任何“任务”,风险性都太高了。

    “格里姆的药瓶,”希尔达语速极快,“他随身带着。我们需要替换里面的东西。”

    她从随身那个不起眼的龙皮小袋里,迅速取出两个用魔法水晶密封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瓶子。

    一瓶里面是几近无色、却隐隐散发着午夜兰甜腻异香的浓缩精华液;另一瓶则是研磨得极细的、如同灰色月尘的影月藤根粉超浓缩粉末。

    西奥多伸出手。希尔达将两个小瓶递给他。

    他接过瓶子,转头悄无声息地向着诺特家帐篷的方向潜行而去。

    作为诺特家的长子,他对格里姆的习惯和父亲药瓶的存放位置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他有能力在最短时间内,用最隐蔽的方式完成掉包。

    希尔达则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微微喘息。

    她紧盯着西奥多消失的方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

    希尔达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感受着龙皮小袋里剩余的、备用的毒剂冰凉的触感。如果西奥多失败……她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

    就在她几乎要按捺不住时,西奥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重新出现。

    他对着希尔达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向她,仿佛只是去取了杯水。

    “解决了。”他走到她身边,“双倍剂量。混合在了他下一剂稳定心神的药水里。格里姆没有察觉。”

    希尔达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走。去顶层包厢看比赛。”

    当希尔达和西奥多重新出现在顶层主包厢时,爱尔兰对保加利亚的决赛已经即将开始。

    巨大的赛场内人声鼎沸,绿色的海浪和红色的火焰在看台上疯狂涌动,欢呼声、歌声、媚娃的诱惑之舞和矮妖的金币雨将气氛推向白热化。

    包厢里的人也几乎坐满了。

    魔法部部长福吉和几位高级官员正襟危坐,脸上带着矜持的笑容。

    韦斯莱一家和哈利·波特坐在稍远一些、位置没那么好的区域,罗恩正兴奋地指着赛场内的克鲁姆,赫敏似乎在和哈利争论着什么。

    马尔福一家占据了视野最佳的位置。

    德拉科坐在他们身后,不时焦虑地扫向入口方向,直到看到希尔达和西奥多进来,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希尔达和西奥多选择了一个靠近角落、相对偏僻的位置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

    希尔达的心并没有因为赛场内的热烈气氛而放松,反而提到了嗓子眼。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着,等待那个预料中的结果。

    果然,比赛开始后不久,甚至还没等到找球手克鲁姆抓住金色飞贼,一个诺特家另一个负责杂役的小精灵就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顶层包厢,径直扑到卢修斯·马尔福脚边。

    “诺特主人……诺特主人他……他突然昏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浑身冰冷……喘不过气……”小精灵吓得浑身发抖。

    包厢内瞬间安静了一下。

    福吉部长皱起了眉头,韦斯莱先生也望过来,哈利和罗恩停止了争论。

    卢修斯·马尔福的眉头瞬间锁紧,他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他的目光扫向刚刚坐下的希尔达和西奥多。

    西奥多立刻站了起来,脸上适时地露出震惊和担忧:“父亲!我立刻回去!”

    他对着卢修斯和福吉的方向匆匆行了一礼,看也没看希尔达,立刻跟着那个报信的小精灵快步冲出了包厢,背影焦急而慌乱。

    希尔达也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她对着卢修斯和福吉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抱歉,部长先生,马尔福先生,我必须去看看父亲……”

    她微微鞠躬,也准备离开。

    卢修斯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真是……”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阿克戎拖后腿的恼怒,似乎并未怀疑其他。

    希尔达低着头,快步走出包厢。

    在经过马尔福家座位时,她极其短暂地停顿了半秒,目光与德拉科的视线交汇,轻轻摇了一下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没事。”

    希尔达走出包厢,并没有立刻返回诺特家帐篷。她在一个僻静的走廊拐角处停了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成功了。阿克戎·诺特,在双重剧毒和“突发急病”的完美掩护下,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平静了一下呼吸,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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