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她发现自那之后德拉科每次遇到三人组后,总会有一阵不同寻常的沉默和一点点的的狼狈。
尤其是当罗恩阴阳怪气着从他身边经过时,德拉科的脸会瞬间涨红,却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恶毒地回击,只是紧抿着唇,加快脚步离开。
希尔达觉得……这挺有趣的。
像一只被拔了尖牙只能愤怒地炸毛的猫。
她看德拉科对这个话题挺回避的,便也没有细究原因。
终于,魔法部关于巴克比克的最终裁决下达了。
死刑。
一天下午,希尔达和德拉科沿着通往地窖的走廊慢悠悠地走着。
他们迎面撞上了哈利·波特。
哈利独自一人,绿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显然刚得知巴克比克的最终判决。
“马尔福!”哈利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恨和愤怒,“你满意了?!巴克比克被判死刑了!这就是你和你父亲想要的‘正义’?!”
德拉科脚步一顿,,嘴角勾起刻薄的弧度:“当然满意!波特!它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魔法部的判决公正严明!我父亲只是……”
“你父亲只是滥用权势!”哈利怒吼着打断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撞上德拉科,“听证会上所有的证据都证明巴克比克是无辜的!是你挑衅在先!是你父亲!用金加隆和人脉!硬生生把它推上了断头台!你们父子俩!都是刽子手!”
“闭嘴!波特!”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灰蓝色的眼睛里怒火翻腾。他下意识地想用最恶毒的话反击——但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身旁希尔达平静的侧脸。她亚麻色的眼睛正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情绪。
不能……在她面前……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喉咙。
他不能像以前那样刻薄地咒骂。
那太……丢脸了。
尤其是在希尔达面前。
德拉科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恶毒咒语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懂什么!滚开!波特!”
“我懂!”哈利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懂什么叫公平!什么叫良心!你敢为巴克比克的事负责吗?你敢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吗?懦夫!”
“懦夫”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德拉科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感到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所有的理智和克制瞬间被愤怒和羞耻淹没。
“你找死!波特!”德拉科发出一声怒吼,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猛地挥起拳头,狠狠砸向哈利的脸!
哈利猝不及防,被一拳砸中嘴角,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他愣了一下,绿眼睛里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怒火!“马尔福!”他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扑了上来。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没有魔杖,没有咒语,只有最原始的、拳拳到肉的厮打。
德拉科揪着哈利的头发,哈利扯着德拉科的袍子,两人在走廊里翻滚、撞击,咒骂声、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声混杂在一起!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麦格教授严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但两人已经打红了眼,根本听不见。
德拉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被哈利打破了,鼻子里也涌上一股腥甜。
他拼命想把哈利压在身下,但哈利像头蛮牛,力气大得惊人。混乱中,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袍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头发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统统石化(Petrificus Totalus)!”麦格教授终于赶到,魔杖一挥,一道白光闪过,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僵住,像两尊石像般倒在地上,姿势狼狈不堪。
“波特!马尔福!”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走廊斗殴!每人扣五十分!关禁闭!现在!立刻!去医疗翼处理伤口!马尔福先生,庞弗雷夫人会通知你的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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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翼里弥漫着消毒药水和某种魔药特有的苦涩气味。
庞弗雷夫人板着脸,动作麻利地给德拉科和哈利处理伤口。
德拉科的眼眶乌青一片,嘴角破裂,鼻子还在流血,校袍被撕开一道口子,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整个人狼狈得像只斗败的公鸡。
哈利也好不到哪去,嘴角肿得老高,额角也青了一块。
德拉科和哈利都低着头,一声不吭,但互相瞪着对方的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愤怒和不服气。
处理完伤口,庞弗雷夫人严厉地命令他们躺在病床上休息观察一小时,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
医疗翼里只剩下德拉科和哈利,还有坐在德拉科病床旁边一张椅子上的希尔达。
气氛尴尬而凝滞。
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