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几盏壁灯还亮着,昏暗的光线下,她隐约看见德拉科正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对面是克拉布和高尔
路过他们的时候,希尔达迟疑了一下,平时克拉布的眼神看起来有这么机敏吗?
“昨天我就说过继承人不是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德拉科的声音传来。
他话说到一半,余光瞥见了从阴影里晃出来的希尔达。
希尔达困得眼皮直打架,根本没注意他们在聊什么,只是机械地往记忆中的密道方向挪动。
“希尔达!”德拉科突然叫住她。
希尔达转过头,睡眼惺忪:“嗯?”
德拉科快步走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壁炉边,“晚上你怎么不在?”
希尔达茫然地眨了眨眼:“我回寝室睡觉了啊。”
德拉科:“我和高尔他们在聊天。”
希尔达的脑子还沉浸在睡意里,反应迟缓。
希尔达困惑地看了看“克拉布”和“高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她的饥饿感暂时压过了思考能力。
“你们在聊什么?”她随口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继承人。”德拉科说,眼睛盯着她,“我说不是我。”
“克拉布”和“高尔”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觉得会是谁?”高尔(?)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希尔达困得思维迟钝,随口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皮皮鬼吧,他挺闲的。”
德拉科:“……”
“克拉布”和“高尔”:“……”
空气凝固了两秒。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了。明天下午我有魁地奇训练,你要来看。”
希尔达皱眉:“为什么?”
“因为——”德拉科卡壳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因为上次你改了我的扫帚,我想看看效果!”
希尔达:“我什么时候改过你的扫帚?”
德拉科有点恼了:“上周!你肯定忘了!”
希尔达稍微清醒了一点,好像是有这回事,她叹了口气:“外面风大。”
“给看台施挡风咒!”德拉科不依不饶,“而且你改的扫帚,你不该亲自看看效果吗?”
德拉科一脸固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她不去就是天大的罪过。
“……行吧。”她最终妥协了,
“克拉布”和“高尔”全程沉默,显然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没过多久,他们找了个借口溜走了,留下德拉科和希尔达。
希尔达捂着空瘪的胃部,眉头紧锁,小声嘟囔:“饿死了……”
德拉科跟在她旁边,侧头看她:“你没吃晚饭?”他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希尔达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下午魔药课熬那锅该死的缓和剂,熬完感觉魂都被坩埚吸走了,直接睡死过去……”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德拉科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你熬的那锅玩意给巨怪都不喝。”
“闭嘴,德拉科。”希尔达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我现在只想啃掉一整条长桌。”
德拉科没再逗她,只是加快了脚步:“厨房入口我记得在前面拐角,有幅水果画……”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走在了前面带路。
厨房的入口在一幅巨大的水果静物画后面。德拉科熟练地挠了挠画上的梨子,梨子扭动着发出一声轻笑,变成了一个绿色的门把手。
门后温暖的食物香气和家养小精灵忙碌的细碎声响扑面而来,希尔达感觉自己的胃袋发出了更响亮的抗议。
家养小精灵们热情地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点心。
德拉科矜持地端着一杯热可可,小口啜饮着,偶尔瞥一眼希尔达在吃什么。
吃饱喝足,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希尔达满足地叹了口气,跟着德拉科往回走。走廊比来时更暗了,火把的光芒似乎也微弱了许多。
刚转过一个拐角,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费尔奇!”德拉科低咒一声,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希尔达的手腕就往旁边一条狭窄的岔道里拽!
希尔达猝不及防,被他猛地一拉,手腕上传来一阵清晰的的疼痛感。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德拉科!你抓疼我了!”
德拉科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显然也听到了费尔奇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哼歌声,情急之下根本没控制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