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与吐司
浪费在生闷气上。”

    德拉科刚要反驳,麦格教授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眼睛闪过一丝赞赏:“做得不错,诺特小姐,马尔福先生。斯莱特林加五分。”

    德拉科立刻挺直腰板,脸上浮现出马尔福家特有的那种傲慢表情:“谢谢教授,我一直对变形学很感兴趣。”

    希尔达撇撇嘴。

    下课铃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希尔达故意放慢收拾书包的速度,落在了最后。她慢悠悠地把课本塞进书包,又检查了一遍羽毛笔有没有漏墨。

    经过走廊拐角时,她突然被人一把拉进了空教室。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还伴随着一个锁门咒的轻响。

    “马尔福?”她看着眼前的铂金脑袋,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惊讶

    “还有事?”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别扭,他松开了抓着希尔达手腕的手,在袍子上蹭了蹭,像是在擦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你那天在空教室里说了什么?”他开门见山地问,声音压得很低。

    希尔达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显:“哪天?”她故意装傻,慢吞吞地整理着被拉皱的袖口。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德拉科压低声音,向前逼近一步。

    “周二晚上,我听见你们提到我父亲。”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尔达从未听过的急切。

    希尔达的大脑飞速运转。德拉科听到了多少?他知道他父亲为什么来了?

    “所以你跟踪我们?”她反问,试图转移话题,同时后退一步靠在了讲台边上。

    德拉科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睫毛快速眨了几下:“我只是碰巧路过。”

    “然后碰巧躲在远处偷听?”希尔达挑眉,亚麻色的眼睛直视着德拉科。

    “我没有偷听!”德拉科的声音拔高了,又迅速压低,警惕地看了眼紧闭的教室门。

    “我只是听到你们在说马尔福家的事。”

    希尔达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德拉科只听到了零星几个词。她放松下来,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柠檬雪宝,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

    “我们是在讨论家族的事。”她轻描淡写地说,把糖果扔进嘴里,“你知道的,诺特家和马尔福家关系挺不错的。”

    德拉科的下巴绷紧了,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怀疑:“那为什么我父亲要单独见你们?”

    “家族事务。”希尔达耸耸肩,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你父亲没告诉你?”

    这个反问似乎戳中了德拉科的痛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魔杖柄。

    “我当然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尖锐,“我只是测试一下你的诚实度。”

    希尔达差点笑出声,柠檬雪宝在嘴里滚了一圈:“那我通过测试了吗,马尔福少爷?”

    德拉科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领带:“勉强及格。”

    他们沉默地走出空教室,走廊上的火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快到魔药课教室时,德拉科突然停下脚步。

    “下周的魔药课测验。”他的声音有些僵硬。

    “嗯?”希尔达转身看他。

    德拉科别过脸,头也不回地说,“别拖我后腿,我可不想因为搭档太差而被扣分。”

    希尔达看着德拉科快步离去的背影,挠了挠手心。

    这算什么,冷战化解了吗?

    -

    第二天早餐时分,德拉科大摇大摆地走进礼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他今天特意换了一个新的领带夹,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翡翠。

    “诺特小姐。”他故意停在斯莱特林长桌中段,声音大得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你之前一直看的那本书借我看看。”

    希尔达头也不抬地往吐司上抹蜂蜜:“在书包里,自己拿。”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

    德拉科皱眉,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你就不能递给我?”

    希尔达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忙着吃早餐。”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伸手从她书包里抽出了课本。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碰到什么似的。

    “梅林的胡子啊,”达芙妮小声说,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她小声问希尔达:“你们俩和好了?”

    希尔达咬了一口涂满蜂蜜的吐司,嘴角沾了一点金色的蜜糖:“我们本来就没吵架。”

    她舔掉嘴角的蜜糖,咽下吐司,说:“我和马尔福能有什么理由吵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