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在早餐时大声嘲笑格兰芬多的分数,也不再像往常那样偶尔和希尔达讨论魔咒技巧。
要知道,自从禁林事件后,他们偶尔还会在图书馆偶遇时交流几句。
“你们吵架了?”达芙妮一边往面包上抹覆盆子酱一边问,她今天特意在希尔达旁边多放了一碟蜂蜜,“这三天他都没往我们这边看。”
希尔达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用叉子戳着一块煎蛋:“谁?”她的声音因为趴在桌上而显得有些闷闷的。
“别装傻。”达芙妮翻了个白眼,顺手把蜂蜜往希尔达那边推了推,“马尔福。他这几天看你的眼神就像你往他的南瓜汁里吐了鼻涕虫。”
希尔达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支起身子:“可能他终于意识到讨论魔咒很无聊。”她伸手去够那碟蜂蜜,却因为动作太慢被达芙妮抢先拿走了。
“嘿!”
“先回答问题。”达芙妮晃了晃蜂蜜罐,“你们到底怎么了?禁林那天不是还挺好的吗?”
希尔达正要回答,突然感觉有人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下。她抬头,看见西奥多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她,随后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希尔达重新拿起餐刀,“只是没睡好。”
她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顺手从达芙妮手里抢回蜂蜜罐。
达芙妮狐疑地看了看兄妹俩,但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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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课上,希尔达站在教室角落,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桌上的纽扣。
按照麦格教授的安排,她和西奥多一组,这本来是最省心的组合,但今天西奥多被其他教授叫去帮准备教具了。
“诺特小姐,”麦格教授走过来,方形眼镜后的目光锐利,“你的搭档呢?”
希尔达刚要回答,教室门突然被推开。德拉科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头发有些凌乱,领带歪在一边,袍角还沾着草屑,看起来像是刚从温室跑过来。
“抱歉,教授,”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迟疑了一下,最后说:“我……刚才有点事。”
麦格教授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细线:“马尔福先生,你的搭档呢?”
德拉科的目光扫过教室,在希尔达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我以为可以单独练习。”
“胡闹!”麦格教授摇头,魔杖一挥将一张空桌移到希尔达旁边。
“诺特小姐正好缺搭档,你们一起吧。”
德拉科的脸瞬间变得比他的衬衫还白:"但是教授——"
“没有但是。”麦格教授严厉地说。
希尔达看着德拉科一脸吃瘪的表情,想起那天那抹身影和他这几天的表现,突然觉得今天的变形课有趣了起来。
她慢悠悠地走到指定位置,故意把椅子往后拖出刺耳的声音。
“来吧,马尔福,”她拖长声调,模仿着德拉科平时说话的方式,“再磨蹭它都要自己消失了。”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有些恼怒,但还是拖着脚步走了过来。
他们沉默地盯着桌上的纽扣,谁都没有先拿起魔杖。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已经开始练习,此起彼伏的“消失不见”在空气中回荡。
“你先?”德拉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僵硬。
希尔达耸耸肩,亚麻色的头发在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我无所谓。”
她故意说得漫不经心:“反正我已经会了。”
德拉科抽出魔杖,山楂木魔杖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消失不见!”他的手腕动作有些生硬。
纽扣纹丝不动。
“手腕太僵硬了。”希尔达点评道,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像这样。”她示范了一个流畅的翻转动作,手腕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德拉科皱眉,说:“我爸爸说这个咒语应该——”
“你爸爸又不在霍格沃茨教书。”希尔达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麦格教授刚才演示的动作是这样的。”她故意放慢动作又做了一遍。
德拉科的脸有些红了,但还是模仿着她的动作又试了一次。这次纽扣边缘变得有些透明,像是被擦掉了一角的画像。
希尔达鼓鼓掌,掌声拖得很长,“不错不错。”
德拉科哼了一声,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你行你上。”
希尔达拿起魔杖,甚至没有正眼看纽扣,随意地一挥:“消失不见。”
纽扣立刻无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德拉科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鼻涕虫:“你怎么做到的?”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天赋。”希尔达把魔杖转了个漂亮的圈。
“也可能是因为我没把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