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车行
烂事吐干净。要么……”

    陆明钦抬刀,刀刃挑起他颌颈的皮肉,由上至下,从容划开一道血珠细渗的口子。云州知府疼得冷汗浸透了官服,却也不敢喊出来,只怕惹得眼前活阎王一个不高兴,刀尖再送半寸,他就只能去跟地下那个真阎王诉苦了。

    “我现在就请王命旗牌,一并砍了你和时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