龃龉
已经把人扣下了。

    苏珩看完信,气得捏碎了个杯子。

    江岭这是想逼他做刀子,对付内廷的狗。

    可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也必须得杀了祥吉平事。

    毕竟苏大人虽然不在乎官员之间的撕咬,却得管明堂卫这帮搅进去的蠢货。

    十一年他从严介山手下把沈青延捞出来,现在又得想办法保蔺靖,苏大人都有点疑惑,自己怎么就挑出这一对卧龙凤雏做亲卫。

    蔺靖却显然没察觉他上司的苦恼,低声道:“请苏大人听属下一言。”

    “江岭苦倭患久以,就是因为这些蠹虫误国,而今倭寇踞岛苟延残喘,我们不能再放任——”

    “所以你就不要命了是吧?”

    苏珩很艰难忍下了再抽他一巴掌的冲动。

    “你抓了祥吉,有没有想过内廷报复?”

    明堂卫和内侍省同属天子近侍,本就龃龉颇多。蔺靖这次拉下祥吉,算是照着内廷脸上踩了一脚。

    蔺靖仰头看他,决心坚毅:“属下只想要个公道。”

    江岭有的是比李良符更该死的人。

    他是在绍台见过真相的人,十六年那个结局,他实在不甘心。

    “……”

    苏珩一脚踹在他胸口,蔺靖身子晃了一下,动作牵连到腰上的伤,闷哼一声,面上却不敢显出什么。

    苏大人正要骂,听到有人敲门:“苏指挥使,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