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衣
该不低。”

    蔺靖闻言皱眉:“你……”

    刺探明堂卫的公务已属僭越,陆明钦怎么还没完了。

    “能扛住那两个浪人,蔺大人身手不差。”陆明钦看着他,了然笑了笑,“苏珩不可能浪费这么好一个下属,只用来保护林南叙。绍治十三年为了清肃倭患,设江岭总督职。我猜,他借林南叙把你放在横州,也是为了让你盯着当地剿倭的进展。”

    话讲到这个地步,蔺靖的目光里终于显出凛然:“陆制台,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蔺大人别生气。”陆明钦依然云淡风轻,“我只是好奇,林南叙为什么不想带你来永南。”

    他与陆明钦对视良久,最终妥协。

    “十六年时我们查江岭势族通倭,牵扯到了市舶司。林文议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因为林大人的案子,她一直很忌讳内廷。”蔺靖语气不自然顿了一下,“她怕我来永南翻查旧案,再跟祥吉对上,把总督署也牵连进去。”

    仇伯斋提议搞互市时,承诺给内廷分账,又和严介山花了大价钱讨好内侍监。白花花的利益面前,主战的林铣自然是碍眼。

    可惜北虏做生意不讲信用,马匹以次充好是常事,仇总制胆子小,又不敢翻脸,反倒白贴了不少银子。

    “那她为什么最后又带上你了?”

    蔺大人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林文议本来就无权干涉明堂卫查案。”

    陆明钦:“……”

    “你不会原话就这么跟她说的吧。”

    陆明钦看蔺靖点头,无奈道:“你有没有想过,苏珩为什么把你扔来江岭?”

    蔺靖闻言,声音又低了点:“苏大人说,我留在京里,迟早变成下一个沈指挥。”

    陆明钦揉了揉额角,想,可能也不止因为这个。

    蔺大人这个辞令水平,容易被打。

    十六年的旧事陆明钦基本知情,一时也没什么再要问的,便打算去审那两个浪人,却见蔺靖也跟过来。

    蔺靖避开陆明钦视线里的探究,低眼讲:“卑职跟陆制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