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给了倭寇喘息之机。部分残寇往横州逃窜,勾结海匪,有了而今严溪一带的海防危机。
陆明钦与他背后的人口口声声讲为民,却也不过拿黎庶做角力的工具。
“陆大人,你不觉得横州一带的倭情,有你们一份功吗?”
陆明钦猛然扼住林南叙的脖子。
“林南叙,你不要命,你身边人的命,你也不在乎了?”
他力道下得极重,掌中的颈白而纤细,淡青色血管在手指下沉闷规则地跳动着。如果陆明钦愿意,他可以直接扼断她的脖子。
林南叙由着陆明钦动手,在窒息的痛苦里硬扯出一个嘲笑。陆明钦眼神仿佛冷得吓人,视线一点点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脸,却也不怀疑陆明钦真的会杀了她。
杀了她也好,无所谓的。
看社稷无常往复,成败皆空,本来也没什么意思。
但他最终松开手。
林南叙扶着桌子缓了一会儿,听见陆明钦开口。
“帮我剿倭,或者,我杀了俞行简和你身边那两个人。”
“能从京城陪你到现在,也交情不浅吧?”
“你……”林南叙瞪着他,眼底愠怒凛然,“严溪三所的兵大半征自梧州,陆明钦,你最好想清楚后果再动手。”
陆明钦手扶上刀柄,打算再给这个出言不逊的罪人一点教训,传令兵慌张闯进来:“陆将军,倭寇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