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注意贺时行也在。
更没想到那么浓的妆,贺大人竟然认出来了。
“陆佥事别生气。”贺时行若无其事退开,“你不是给兵部呈过请战化州的书信吗?可惜仇伯斋胆小,只忙着搞边市,不愿打仗。”
沈指挥忙着写奏疏的时候,陆佥事也没闲着。
他给父亲在兵部的旧识写了封信,分析如今边防情势,请调宣同抗击北虏。
乾左卫虽然清闲,却不比边镇,有刀光血影拼出来的功勋。
陆明钦还年轻,极目远望,也还有大把的时间消磨,没到可以留在乾左卫蹉跎余生的年纪,也不太惜命。
“既然想搏功名,我给你这个机会。”
那封信写得用心,贺侍郎也认同陆佥事关于征练新兵和增置火器,车营协战的想法。
贺大人看不上仇伯斋奴颜婢膝的谄笑,军队无力,所谓边市,也不过由着北虏骑在头上予取予求。
贺时行注视着陆佥事眼底丰沛的野心,云淡风轻笑了笑。
“不过打仗不是儿戏,陆佥事若是无能,谁都保不了你。”
既然陆明钦还算有血性,他也不介意推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