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
“不清楚有什么?“
陆谦的视线从隔壁回到林映台身上。
“要去看看吗?”林映台对着他温柔一笑,陆谦心头一乱,他曾在书里看到过,南方住着一群人,貌美异常似非人,善用盅虫控制人心。陆谦并没有回答林映台的问题,翻身跃进了隔壁,林映台等了一会儿,听着他进了隔壁房间以后就没有再出来,心里焦急犹豫片刻还是跳进隔壁院子,一进去一股强大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随着他的动作苍蝇似海浪般一阵阵飞起,林映台几步跨进屋子,他并没有进到想象中的屋子里来而是进了一个不知名的空间,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索着向前走了很久前面终于出现了光亮,隐隐约约一颗树,待他走近,抬头望是一颗开得正好的合欢树,微风吹过沙沙落下几朵,一股酸涩从心头升起涌上喉咙最后成了眼角的一滴泪,“你怎么进来了?”合欢树旁的屋子里走出陆谦,他看到林映台时表情诧异,不自觉伸手摸掉了林映台脸颊的那一滴泪,“怎么了?”陆谦语气放软。
“太亮了晃眼睛。”林映台别开脸,“这是什么地方?“
陆谦表情莫名,摸了一下沾到泪水的手指,“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还没找到地方出去。”
林映台环顾四周,眼神回到那个屋门上,好像在思考什么,他借着动作在袖口抹掉了手心的汗,不自觉的深呼了口气,才走进屋子里面一切如旧,窗子旁的桌上还放着两杯茶水,林映台走过去,手碰到其中一杯上。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陆谦疑惑不解,就是一杯凉掉的茶水,没什么好看的,“另外一杯是热的。”陆谦进来的时候已经仔细看了一遍。
“好。”林映台把手收了回来,往旁边走,看向墙上的一幅画。
陆谦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到旁边翻箱倒柜去了,把东西翻得哐哐作响,一排架子上全是书,各种各样的书,翻开里没有内容全是空白的,陆谦在里面还看到了以前看过的一本书,翻开里面还是空白的,沙沙沙的声音吸引了陆谦的注意力,他走到门口,起风了,合欢从树上飘落,陆谦伸手去接,一朵合欢飘入他的手心。
林映台在后面把东西都放回了原位,“很漂亮吧。”他站得离陆谦很远,看着前方的合欢树。
“这个地方应该没有风才对。”陆谦把玩着花走到树下,“上面这个分叉有奇怪的摩擦痕迹,好像什么鸟抓出来的。”
林映台还是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完全没有走过来的打算,“或许上面曾住过鸟。”
“为什么是曾经呢?”这句话刚出口,周围的环境变得虚幻起来,陆谦只觉得头晕,闭眼睁眼,画面一转他们两个回到了屋子里,陆谦看到房子的痕迹有人在这里下了阵法,他抬手,手里还抓着那一朵合欢花。“好厉害的阵法。”他有感觉,这个阵法是针对他的,陆谦看向沉默不语的林映台,从刚才开始林映台就没怎么说话。
“确实很厉害。”林映台说到,向陆谦伸出手“花很漂亮,可以给我看看吗?”
“你喜欢就拿着吧。”陆谦把花放到林映台的手心,刚才就应该多拿几朵才对 ,角落传出声音,陆谦伸手拨开那里的东西。
“不要碰。”林映台的声音传来,陆谦只感觉手指刺痛,然后是手腕上温热的触感。陆谦嘶了一声收回了手。摸索了一下手指的伤口,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悲伤蔓延在他胸口。
“是蛊虫。”林映台开口,他食指上凝结了一个血珠。
“你也被咬了!“陆谦伸到半路的手还是收了回来。
“从罐子里跑出来的。”陆谦顺着看过去,那个盖子果然开了一个小小的缝,虫子还带出来一个带有血迹的骷髅头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个虫子,陆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有人来了。”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的东西,两个人对视一眼,双双滚进了床底,床底满是灰尘,林映台在黑暗中伸手捂住了陆谦要打喷嚏的嘴巴,一阵清香扑面而来,陆谦不自觉放轻了呼吸,那个人的脚步很轻,走进屋,停顿了一下,陆谦这时候看清了那个东西,他正朝床的方向走来可陆谦看到的却是他的脚脖子,他是倒着走的?
那是一双泛着乌青 伤痕累累的腿,在床前停顿了很久,在以为要被发现的时候,终于他动了一下,陆谦觉得他应该是想上床休息了,松了口气,这时一张苍白的脸直直垂下来,灰色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对着床底嘿嘿一笑,“找到你们咯。“
陆谦瞬间冒起鸡皮疙瘩,刀出鞘,刺向他,那东西退了几步,就着距离滚出床底,陆谦侧身躲过他的攻击,那人的头发乱飞,脖子三百六十度转回,伴着骨头错位的声音,终于回归正常的角度,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又重新攻了过来,林映台挡在了陆谦前面,陆谦看到他握着剑的手正在微微颤抖,害怕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