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团黑气从右飞了过来,陆谦拔刀,黑气被一分为二,迅速融合后朝着陆谦而来,在靠近陆谦的时候又迅速闪开,黑影将那人裹挟在里从门口逃窜而去。
“那是个什么东西?”陆谦惊魂不定,身影太诡异了,一个正常人的脑袋不可能360度转弯,可她身上又有生人的气息。
“魂祭天地,躯体将得以永生。不死不灭 不入轮回。”林映台说到。
“魂祭天地?天地还收这种东西?”陆谦语气带了讽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邹狗。灵魂对他来说应该是最没用的东西。”
林映台听到陆谦的话,表情异样看了陆谦一眼,“这我无从得知。”
“老大,你在里面吗?”隔壁传来朝安的呼唤声,陆谦此时感觉到气氛诡异,“这小子,大呼小叫什么。”边说边走逃似的翻墙落在朝安前面。
林映台看着他离开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又跟上。
“老大怎么去那么久天都要亮了。”朝安头发乱糟糟的看他的样子已经是睡了一觉起来看陆谦还没有回来放心不下才叫他的名字。
“很久吗?”陆谦以为他们只是进去的一会儿可这时候才发现天边已经有了些亮光,林映台这时跟了过来在他们两个后面落地。
“救命啊,死人了!”外面突然响起慌张的叫声,后是开门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经过这座房子的门口,陆谦感觉到刚才那个东西的气息,飞身而去,那个东西看到是陆谦,愣了一下,正要冲上前,那团黑气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带着他消失不见。
跑得披头散发的那个人看到人挡在了他前面,停了下来,后是小心翼翼的看了陆谦一眼 才跑过来扑腾一下跪在陆谦前面想是从床上惊醒脚上并没有穿鞋,此时脚掌上已经是血迹斑斑,“感谢仙人,感谢仙人救命。”说着一边不断磕头。
“先起来,跟我走。”陆谦把那个人带进了院子里,朝安找了一把椅子让陆谦坐下,而林映台只是远远在旁边看着。
陆谦烦躁,一个晚上没有睡,他很疲倦,心里也是乱得很,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似心里有千万种情绪,又没有办法发泄,“我问,你答 明白吗?”
那人听到陆谦的话,连连点头。
“姓甚名谁?”
“小人名叫王六,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那个东西原是你们村子里的人吗?”
“是。”
“她家里面可还有什么人?”
王六听到陆谦的这句话,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陆谦的表情,吓得一抖,“还有一个姐姐。”
“她姐现在在何处!”
“一年前她不慎跌落山崖死了。”
陆谦看着王六,所言不假但也不真,“她想杀你?”
“求仙人救小人一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冤有头债有主,她要杀你自是有她的原由,有原由便是因果循环,我不好干涉。”陆谦事不关己模样。
王六经过一晚的惊心胆战,此时已是精疲力尽,以为陆谦是救他的人但是这时候他却说不好干涉,刚才磕头的额头还在隐隐作痛,想到这里,面目狰狞 “你算个什么东西,叫你一声仙人便装模作样………。”王六对着陆谦吐了口带着血腥味的口水骂骂咧咧扬长而去。林映台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过来,按住朝安蠢蠢欲动的手,“不必跟他计较。”
“为什么?”朝安不解。
“他活不过今天。”回答他的是陆谦,林映台也点点头,朝安这才作罢。“不过老大你们怎么知道他活不过今天了。”
“他被那个活死人标记了刚刚就在外面,跟着他离开了。”
朝安啊了一声音了,他刚才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你对这些不敏锐也不是一天两天。”妖对气息本应该是天赋异鼎的,不过朝安却是个例外,他这方面就像一个失去味觉的人品茶的香味一样可笑。
“老大,交给我,我去杀了那个东西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朝安觉得这个地方一直鬼气飘飘的。陆谦没有站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朝安的话,嗯了一声,“如果你想去的话。”
朝安在话的尾巴里扬长而去,天终于亮了,老奶奶打开了房门,陆谦跟林映台看向她,“哦哟两位客人在这里干什么?”
陆谦笑而不语看得老奶奶心里发毛。
“奶奶昨晚休息得可好?”林映台语气带着关心。
老奶奶佝偻着身体,褐色的脸像风干老化的树皮,混浊苍白的眼睛因听到林映台的话而对上了林映台的视线,点点头,“睡得好,年纪大耳背听不清了。”她的喉咙里好像有常年咳不出的痰,说话声像是指甲从地面划过让人听着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小伙子,你们怎么还不走?”
“我们马上走。”陆谦给了一个眼神,林映台跟上了他,林映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