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没有。”她问。
他答:“吃过了的。”
“这些天,我下班了就来陪你。”
闻言,魏越胸口剧烈起伏。
唇齿间发出一些黎青听不见的低喘:“是真的吗姐姐。”
“当然。”
黎青这会没看他。
因此没能看见,少年眼神里化不开的浓墨,以及痴迷的目光。
他好像并没有变好,反而那种身体的什么东西快要破土而出。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魏越不清楚,但没来有的又发出几声低喘。
落在黎青耳里,则是浓重的呼吸,黎青将手放在他的额头,触感滚烫:“怎么哼哼唧唧,这也没发烧啊。”
“难受吗?”她问。
魏越摇头,“姐,我给你削苹果吃。”
“得了吧,就你那烂手,能削个屁的苹果。”
却不料,黎青刚说完,魏越就哭了,眼泪一滴,两滴,三滴落在白床单上,好不可怜。
“姐,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点小事也做不了。”他抬眸,长相矜贵高冷一个人,此时眼眶通红看着她。
黎青败下阵来。
“行了行了,你削吧。”
魏越这才开心了,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手全程没碰见苹果肉,“姐,给你。”
“搞不懂你。”黎青不理解,但还是接过苹果,坐在一旁吃起来。
而魏越则是盯着她滚动的喉结,正在啃咬苹果的牙齿,脸部因为咀嚼而时不时鼓起。
魏越吞了口唾沫,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他的姐姐再一次将他碰过的东西吃进了肚子里。
这幅模样落在黎青眼中则是十分卑微讨好。
其实,养个人似乎也不是很难,至少她养这个很乖。
记得她的口味,记得照顾她,至少,他是一条很听话的狗。
五月份,魏越出院了。
黎青问他精神病治好了没有。
他答:治好了姐姐。
手的后遗症治好了。
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姐姐绝情的背影,竟感到了久违的温情。
原来她的背影是温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