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脚踏两条船!
    “六弟!”祁聿凌惊喜地喊着对方。

    祁聿凌对这个六弟印象还是不错的,人很漂亮为人老实,说话轻声细语,不慢不急。

    可惜,因为生母身份没少受仆人们的冷眼与蜚语。

    锦衣卫接过令牌后检查真伪,确认后就就放任过去了。

    六皇子手里还拎着饭盒,走到五皇子面前缓缓蹲下,一双眼睛满是担忧,看着灰头土脸的皇兄,心里是掩饰不住的窃喜。

    “皇兄受苦了,这是我让府里人做的饭,最近你一定没好好吃饭吧,快点吃吧。”六皇子说着打开饭盒把菜端出来,一一摆在了五皇子面前。

    虽说这些菜比不上五皇子之前吃的,但是最近几天吃多了牢房菜,在看这些平平无奇的菜居然感觉还好。

    但是五皇子吃了两口却停下来了:“六弟,他们不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往日我待你不薄,你也清楚我的为人,我怎么会是杀害皇兄的凶手!”

    六皇子压下眼底的轻蔑,伸出手把五皇子乱糟糟的头发往耳后别:“五哥,我相信你啊。”

    “可惜发生的一切矛头都指向了你呀。”

    —

    太子一死,太子妃悲痛欲绝,没日没夜地在东宫之中,跟丢了魂儿似的。

    幸而有祁漫兮陪着,不能做出什么傻事。

    太子的死仿佛蝴蝶振翅,引起了一系列的反应。

    天下不可一日无主,江无月的复仇计划是行不通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立新的储君。

    说来也巧,皇帝的儿子一共有十个,老大便是太子不久前死了,老二出生就夭折了,老三是个病秧子,本本分分的在封底上吊着一口气,老四是个草包,花天酒地,沾花惹草,最有希望的老五如今在牢里待着呢,眼下年龄合适的就剩下六皇子了。

    说到六皇子,生母又是个出生卑贱的婢女,平日里看起来又像颗墙头草一样没脾气。

    属实不能担当储君。

    剩下的四个孩子,刚出生,路都不会走,更别说当太子了。

    皇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满朝文武都盼望着,下一任储君抓紧出来。

    可惜,老皇帝却不这么想了。一天早朝,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眼前直言进谏说选储君人选的大臣。

    沉默了一会儿打算不搭理对方,可对方不依不饶,于是老皇帝吩咐下去,直言的大臣当天中午人头就落地了。

    “……”江无月看着眼前的场景说不出话。

    菜市场上,血顺着地上的坡度往下流,百姓们紧紧闭着双眼,不敢言而敢怒。

    江无月混在人群中,望着灰蒙蒙的天,他想着,他想等一个晴天。

    当天晚上江无月吩咐下去让手下的杀手搜集情报。

    太子是在调查刺杀案的路上,纵马而亡的。

    那匹马半路发疯,将太子带进了悬崖,找到时血肉模糊,太子妃当时在场,看见太子死状时,当场晕倒生了一场大病后昏迷了三天,醒来后就像得了失心疯,一直哭也不说话。

    那匹马是太子最满意的,从小养到大,从小温顺,不是烈马性子。

    在那之前,只有五皇子一人接触这匹马。再加之方方面面都优秀至极,怎么看怎么像是夺嫡之战。

    可事实摆在那,五皇子百口莫辩。

    五皇子为人刚正,极其崇拜太子殿下,可惜人有个毛病,就是为人太过正直,就算身份高贵可也得罪了不少人,因此,就算明眼人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着落井下石。

    为了更深地了解情况,江无月找上了荀秋池。

    “我要当你的侍卫。”江无月道。

    荀秋池怔愣片刻,应下了。

    他知道他拦不住江无月的,不如让他大胆去做,起码自己还在他身边,能帮他托底。

    药娘得知此事也没过多询问,那天之后药娘给了江无月一个锦囊,告诉他一切都尘埃落定时再打开。

    江无月接下锦囊后,药娘就不告而辞了。

    没人知道药娘去了哪里,江无月看着空荡荡的竹楼怅然若失。

    夏季傍晚也闷热,蛐蛐儿在草稞里面嚷嚷着。

    江无月嘴里叼了一根草,身上的衣服不再是一味的黑色,而是换成了暗红色的侍卫服。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月亮想,荀府跟家里的风景差不多,都是一个月亮。

    不过,家里那边能听见蛙声,这里却静得出奇。

    “江无月。”荀秋池不知何时走到了庭院之中,穿着淡青色的长衫,抬头望着他。

    江无月回神,看向下面,而后轻身跳下去,落在了荀秋池身边。

    他先是问了一句好,荀秋池的笑忽然僵住了。

    “江无月。”荀秋池开口,“你不用和我这样。”

    江无月:?

    江无月不懂,但是荀秋池说不让他行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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