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阿池的。
“阿池。”江无月看着荀秋池你听的扣手背道:“进屋说吧,外面蚊虫多。”
荀秋池停下手中的动作,眼底烦躁散去,渐渐的沾染了一些欢喜。
走的那两步差点飘上天去。
刚坐下想着让江无月多关心关心他,就把手背上被他自己挠的红肿的包搁在江无月眼皮子底下。
江无月也是个上道儿的,从怀里拿出来一瓶药道:“我娘留下来的,给你。”
荀秋池没有接过,而是把手伸到江无月胸前道:“你帮我擦吧,我一只手不方便。”
毫无迟疑,江无月就手打开给他涂上。
冰凉的药膏在江无月温热的指尖融化开,轻柔的在荀秋池的手背上面画圈。
“六皇子不对劲。”荀秋池没再扯淡。
江无月的手一顿:“我知道。”
荀秋池没有诧异,他知道的,江无月很厉害,有时候甚至不需要他。
“围猎那天行动的一共有三伙人,”江无月接着道,“我,六皇子,还有一伙人——”
“西域。”荀秋池接着道。
“我派人调查了,太子出事那天并不是无人生还,有一个侍卫阴差阳错地活下来了,我找人在他口中问出来了,追杀太子的脖子上面都有刺青。”江无月涂好药,收回手盖好盖子,接着道:“可是第二天,那个侍卫就中毒了。”
“那个毒我也中过,是剑阴阁人动的手。”
荀秋池脸色凝重,敛眸沉思。
剑阴阁,以毒闻名于江湖,阁主身习紫衣,江湖上都传他毒的发紫,更有神人传言说和剑阴阁阁主对视就能被下毒。
“六皇子身世特殊,势力单薄,没有大臣愿意站队,他若是想争一争皇位,定会勾结江湖势力。”江无月说了一顿,“但我不明白剑阴阁为什么会帮西域人解决那个侍卫。”
侍卫嘴里的口供一出去,便会引人追查西域,而非六皇子身后的剑阴阁。
如此只能有两种可能,第一怕五皇子洗白出狱,龙椅就多了一位竞争对手。
第二——
“六皇子不仅勾结了江湖势力,还勾结了外族。”荀秋池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