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你应该当将军。”荀秋池说得认真,“你这样的天才当我的暗卫实在屈才,你应该当大璇国的将军,为我们的朝廷稳定边塞,开拓疆土。”
虽然荀秋池很想江无月留在自己身边,可是比占有欲先到来的是希望他好。
好好生活,好好展示抱负,要让万人知晓崇拜才好。
江无月低下头,面前的汤荡起了涟漪。
许久,荀秋池递过去一张手帕,手帕的角落绣着荷花。
江无月接过手帕,却没有擦去脸上的泪水,他抬起头紧紧的攥着手帕:“谢谢你,荀秋池。”
那晚过后,江无月虽然感谢,但好歹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当着别人的面流泪面子还是过不去的。
所以一连着好几天都没再去找荀秋池,倒是荀秋池,三天后的雨夜匆匆赶来。
打开门时那人身上还带着湿意。
“阿池?”江无月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荀秋池面色凝重,着急的微喘着:“太子出事了。”
——
不久太子去世的消息传遍京城,天子震怒。
不巧的是人祸后又遭天灾,春季大旱,土地龟裂,麦子种子没等破土就死在了土地里。
老皇帝派了自己心腹,锦衣卫首领展驰,调查此事。
调查的一切全部指向了五皇子——祁聿凌。
祁聿凌生母卫贵妃是大理寺卿之女,而此刻,五皇子雍王殿下正被关押在自己大理寺的牢房中。
“我要见父皇!”五皇子道。
守卫的不是普通侍卫,而是皇帝亲自派来的锦衣卫。可见皇帝对五皇子的“关心”。
锦衣卫不予理会。
五皇子以前那里受过这种委屈,他气得抓狂,但却不能形于色,种种的“哼”一声,然后窝窝囊囊的回到牢房里边,离那两个冰雕远一点。
越想越气,他一圈锤在了墙上,然后清脆的骨折声传了,接着就是痛苦的惨叫。
窝囊的五皇子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沉默的哭了一会儿,就拎着自己受伤的手又去找人。
“本王的手受伤了,来人给我包扎。”雍王还是要脸的,此刻的眼泪已经擦干,很体面。
但是目睹全过程的锦衣卫:“……”
这脑子真的会害人么?
锦衣卫刚想开口提醒他很快就不是亲王了,说话注意点,就被来人打断了。
牢房外传来声音,锦衣卫望去,来的人身着华服,眉眼动人,身份一看就不简单,身边还带着一位身影高挑的紫衣男子。
不过锦衣卫却对这两张脸不熟悉,安全起见,锦衣卫拔刀阻挡:“牢里关押重大罪人,无天子召令不得靠近。”
那人脚步一顿,示意身边的人。
然后紫衣男子慢悠悠地掏出令牌,懒洋洋的说:“大胆,敢阻拦我们家六皇子——”尾声拉的老长,心不甘情不愿。
说完还回头看着六皇子:“行吗,祁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