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混乱,荀秋池不打算上前拼命,因为咱们荀家大少爷他看不上当今圣上。
于是他悄悄地躲在了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
文臣的骑射服是浅绿色,文臣之子亦是如此,正值春末,绿色自然是天然的保护色。
眼前场面混乱不堪,但荀秋池却看出了一些名堂,老皇帝也是个杀千刀的,居然引来了两伙人,一批黑衣,一批紫衣。
黑衣组织不似紫衣组织那般谁来杀谁,畏手畏脚的,只有剑指道皇帝时才下狠手。
尤其是碰上太子,几乎是绕着太子打的。
黑衣组织里有一个宽肩窄腰的少年,虽然带着面纱与斗笠,但是看起来年纪不大,不过整个局面却是他在主导,一看就是主心骨,可荀秋池只觉得他特别眼熟。
荀秋池正奇怪着,忽而黑衣组织的头儿提剑冲向皇帝。
剑身带起来一阵风,那黑衣头儿脸上的面罩随风翻飞,四下忽然起风,尘土飞扬,吹进了荀秋池的眼睛里。
但是,不用再看了。
那少年的剑法他看见过,在那本所有人都闭口不提的、微微泛黄的秘籍里。
那是裴家留下来的。
尘土散去,荀秋池睁开眼,少年没有得逞,脸上的 面纱却掉了。
只一眼,少年就把面纱带回去了,可惜这几秒让紫衣人钻了空子。
此时,秦家的公子注意到了一旁的荀秋池也不装模作样地打打杀杀,驾着马从纷乱中脱身到荀秋池身边。
然而寻荀秋池却没准备搭他的腔,荀秋池抽风似的驾着马上前,看似不经意的抵挡住了紫衣人给少年的致命一击。
少年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下意识想上前去看他的情况,却被荀秋池一把推开,少年看清了荀秋池的口型,他说,快走。
少年立马比手势,全员撤退,少年临走前不舍的回头看向荀秋池。
一旁的秦公子看了被惊的说不出话。
荀秋池刚刚倒地援兵就到了,紫衣人见形势不对抓紧撤退。
场面逐渐稳定下来,一窝蜂的人才注意到地上荀秋池。
他又做梦了,模糊的身影向他伸出手。
他一如既往地搭上了他的手。
荀秋池再次醒时,眼前是熟悉的场景,他生活了十多年家。
不同的是,床边还坐着一位身穿龙袍的老皇帝,他的父母站在一旁,父亲面色如常却紧皱眉头,母亲没忍住掉了两滴眼泪,却并不失礼。
“池儿护驾有功,朕定不会放过那群贼人!”老皇帝信誓旦旦,却没发现床上的人刚刚睁开过眼睛
刚醒来的荀秋池一听这话就不想醒了,干脆装睡,终于把那烦人的老皇帝熬走了。
说来这老皇帝也是能装,这一待就待到了大晚上,荀秋池装着装着就睡着了。
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刚起身就疼得满头大汗。
腰上的伤口又被撑裂了,血浸透了衣衫。
一旁守着的小厮急忙去禀告家主与夫人。
不一会儿荀夫人就坐在荀秋池的床头,看着自己儿子这副虚弱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
一旁的荀阁老皱眉不语。
“池儿受苦了。”母亲舀了一勺药递到他嘴边。
荀秋池张开苍白干裂的嘴唇喝下去。
“能为天子挡剑是臣子的荣耀,何来吃苦一说?”荀阁老发话。
荀夫人忍了忍最终看着自己可怜的孩子没忍住,语气极其不好道:“少说两句!”
荀阁老:“……”
夫人发话倒也好使,荀阁老没在说过话。
荀秋池此时却没心思管这些,他在意的是皇帝是否能查出来背后的行刺的人。
“池儿是可有心事?”荀夫人道。
荀秋池摇摇头,接过母亲手里的汤药一口气都喝了:“母亲我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我。”
荀夫人还欲再说,荀秋池挤出一个笑容,悄悄说:“母亲我找到我要找的人了。”
于是,荀夫人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后来有人找荀氏夫妇一同走了。
荀秋池却犯了难,因为他受着伤老皇帝看得格外紧,他不能去找江无月,否则老皇帝那疑神疑鬼的性子必定会查到江无月身上。
荀秋池欲打算写信让人带给江无月,于是开始持笔书写,但是写了一张仍一张,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写信。
中午的空挡他忽然想起来江无月那套剑法,于是他让人去查了江无月的师父。
荀秋池吩咐完后,静静地坐在桌前发呆,窗外树木欣欣向荣,小鸟时来啄食。
荀家手下的人办事快,但这次却无比之慢,等再次回来时已经是傍晚。
“禀告少爷,江无月的师父十七年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