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江无月拿的是红色的。
回去的路上江无月道:“我去给我师傅送东西你去吗?”
阿池没多想就点头了。
江无月到的时候他师傅正在浇花。
他师傅真的很喜欢他院子里中的话,仔细着很。
说是花也不准,他师傅说它会开花,但江无月就没见过那花开的时候。
但为了不打击师傅,就先姑且叫那插在地里破树条子叫花吧。
花是插在地中的,红褐色的枝干上缀满一片又一片的绿叶。
看着像灌木丛,但就是不像花。
“师傅!”江无月离老远喊:“我来给你送粽子。”
师傅抬头看清二人后一愣,待接过江无月手里的东西时,才缓缓问道:“敢问公子贵姓?”
阿池预感不对,稍微思考道:“师父,您叫我阿池就好。”
师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还欲再问但还没开口就被江无月打断了。
“师父怎么又浇上树了?”江无月道。
“会不会说话江无月。”师父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很年轻,说话没有什么威慑力,偏偏还爱端老师架子,“为师种的是花!”
江无月:“那为什么现在还不见它开?”
师父:“还没到时候呢!”
江无月还想再问被师傅轰出去了,两人只好回家。
回去的路上阿池突然开口道:“是花。”
江无月一直神游天外,没听清阿池再说什么,于是问:“什么?”
“你师父种,”阿池道:“是忍冬花。”
江无月愣了一秒:“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我都快忘了。”
阿池不语:“忍冬花一般开在春季,它的耐寒性极强,能在极低的温度下仍保持生命力。”
就像——你。
江无月不甚在意:“我就没见那花开过。”
江无月家里过节也不热闹。
因为人少,在加上药娘喜静,家里除了包粽子,挂五彩之后就没什么活动了。
不过江无月可不会善罢甘休,江无月往常喜欢去赵有福家里凑热闹。
赵有福家里人多,无论是同龄的,还是刚会跑的小孩都很多。
江无月每年都玩得不亦乐乎。
更好玩的是,赵有福家里所有人酒量都特别好,江无月喜欢和他们玩划拳。
因为他们的酒量仿佛是从智商那里分出来的。
每次看见给姓赵的一大家子人被喝趴就很有成就感。
可惜今年江无月没去。
今天一整天江无月都兴致不高,临近傍晚时就去拿着纸去给师父的亲人去上坟。
走到两个无墓碑的两座野坟前江无月蹲下拿着火折子把黄纸引燃,然后黄纸随着清风渐渐地成为一缕青烟。
纸烧完后江无月又待了许久才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走着走着江无月渐渐停了下来,道:“出来吧,荀秋池。”
听见江无月叫他的名字,躲在树后的阿池一顿,脑子里不断回忆与江无月相处的时刻,他在想究竟是哪里让江无月起了疑心。
算了。
他们相见的第一面就漏洞百出,更何况江无月还那么聪明。
他瞒不住,也不想瞒。
于是荀秋池走出来,淡淡地道:“你为什么现在才戳穿我?”
江无月道:“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我身边好像没什么是值得你图的,比起天天提防你,不如你直接告诉我。”
荀秋池眼里看不出情绪:“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江无月:“你不说我也不会强求,后会有期。”
此时夜深了,月光洒了少年满身,竹影清风,如梦似幻。
那道孤寂的身影往竹林深处走去。
阿池第二天起早忙活起来了。
他蹲着药娘,别别扭扭的缠着药娘教他做了一碗汤。
因为他曾看过的书里说:“要想抓住一个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磕磕绊绊在厨房里做好了一碗汤后,阿池就去给自己一顿捯饬,然后端着汤去找还没睡醒的江无月。
江无月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无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然后就看见了一个打扮的溜光水滑的男人坐在他的枕边,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怎么小鸟依人的像是个小媳妇?
江无月嘴角抽了抽,他也没想到昨晚荀秋池会追上他。
阿池追上江无月,牵住了他的手道:“江无月!”
他的声音很焦急,甚至有些发抖。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我可以发誓我不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