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几
    阿池回去的时候没人多问,江无月也是,就像这件事没发生过一样,阿池打的那些腹稿无处施展,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返程时就江无月阿池两人,赵有福他们还有一批货物继续南下。

    两人回去时走的水路,小船悠悠哉哉,江无月只觉得头晕。

    阿池见他脸色不好问道:“江无月,你是不是晕船了?”

    江无月:“身体没那么差,我缺觉了。”

    阿池不放心,想靠岸买点药被江无月拦住了。

    他大言不惭地道:“我好歹也是药娘的孩子,我自己有没有事我还不知道吗?”

    江无月说完就钻回船坊中休息去了。

    直通京城的运河最近在水患频发,当地官员在治理中,二人只得选远路。

    路途遥远,江无月大部分时间都在晕船中度过,后来是阿池实在看不过去靠岸时给他买了一个药囊。

    江无月脸色才好多了,能让他再次恢复活力站在船头玩水逗鱼。

    此段水路眼看就到了尽头,江无月轻身一跃跳下了船。

    阿池则是提起衣摆端庄地从船上下来。

    两人在街上找租借马的店铺,刚想进去就听见街上传来女子惊恐的叫声。

    江无月皱眉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得体,贼眉鼠眼的男子色眯眯地调戏一家胭脂铺的老板。

    女子一脸抗拒,但身旁居然没有人上前阻止。

    江无月:“这是谁的封地?”

    阿池:“恪王殿下。”

    江无月停顿了一会:“说老几。”

    阿池:“老六。”

    江无月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流氓后面拍了拍他的背,谁知那人皮糙肉厚竟然无知觉。

    江无月:“……”

    江无月不再惯着他,一脚就把人从老板身旁踢开。

    流氓似乎从来都没被这么对待过,一脸懵逼,缓过神来狗叫:“大胆刁民,我可是恪王殿下的人,你敢打我?!”

    江无月跟阿池挡在了老板面前:“哦,打的就是你,不服你就受着呗。”

    流氓没遇见过此等情况,之前他嚣张跋扈惯了,其他人不敢反抗,久而久之这流氓就不在带着帮手,见江无月身手不凡,放了句狠话让他等着,就屁滚尿流的跑了。

    江无月看着逃跑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恪王府上——

    王府大堂之上的木椅坐着一位身着华服,容貌昳丽的男子,男子身旁站着一位深紫色衣服的蒙面人。

    下面跪着的正式刚刚在街上的流氓,鼻青脸肿好不狼狈。

    “听说你打着本王的名号,招摇撞市?”

    恪王的声音不似寻常人一般,有些阴柔,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攻击性,问罪就像是在唠家常。

    也巧他生了一双狐狸眼,吊起来,笑眯眯的。

    好看得很。

    但是流氓可没心管他好不好看,他只觉得渗人。

    外人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面前这个人心狠手辣的狠。

    他也是犯了太岁,从前闹事从来没惊动眼前人的。

    “恪、恪王殿下。”流氓吓得磕巴。

    “本王还从来不知道,一个小小的侍卫还能骚扰我封地上的子民?”恪王像是听了笑话笑了出来。

    这个蠢货还让荀阁老的儿子看见了。

    “你叫什么?”

    “回恪王殿下,小的叫周建。”

    “哦,我有印象。”恪王阴恻恻地笑了,“你不久前刚把你妻子打死,没记错的话你孩子才一岁半?”

    周建心里这个恐慌。

    “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恪王道,“来人,把他拖下去,把他在青楼那个相好的一起带着。”

    剩下的话不用说了,恪王口中的拖下去就是把人带下去好好“关心”一下。

    周建浑身挣扎发出尖锐猪叫声求饶。

    人被带下去后恪王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祁浅川,至于吗?”他身旁的紫衣男子道。

    “谁允许你直呼本王名讳?”恪王不满。

    紫衣男子:“恪王殿下,至于吗?”

    关他相好的什么事。

    “本王开心就至于。”恪王一脸不在乎。

    此时江无月正和阿池悠闲的骑马。

    江无月想了一会道:“你觉得以恪王的性格会把那个流氓杀了吗?”

    阿池:“……会。”

    毕竟让他看见了。

    江无月:“那就好,那个老板人还挺好的,送了我一堆胭脂。”

    确有此事,老板为了感谢江无月特意送了他一兜子胭脂水粉,说送给心上人。

    江无月没有心上人,但也是老板的好意于是就带回去了,大不了给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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