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江无月喜欢连忙拿起来说:“小郎君眼光真好,这只簪子我只做了一个,独一无二的。”
江无月递了把碎银给老板:“这只也拿了,不用包了。”
老板:“好嘞。”
江无月把送药娘的簪子揣进怀里,拿着手里的荷花簪就去找阿池。
“阿池!”江无月追上阿池说。
阿池不明所以地转身,就见江无月手里握着一支簪子,脸上的天真不像是装的:“阿池,送你的。”
此时天色渐晚,夕阳给江无月镀了一层金色。
阿池转身看见江无月那双真诚有天真的眼睛时什么气都销声匿迹了。
“……。”阿池接过簪子不好意思撇过脸,“为什么想着给我买簪子?”
江无月又是一顿,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回答:“我觉得它很适合你,所以就买了。”
阿池回过头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神色复杂,又问道:“为什么觉得它适合我?”
“……”江无月答不出来。
那种感觉得追溯到第一次遇见阿池。
那是阿池从天而降,一身粉绸缎,身带花香。
又有一张芳华绝代的脸蛋。
不似人间凡夫俗子,好似天上仙女。扰人心弦。
江无月感觉答案就在嘴边了,他刚张口——
“阿池江无月你们干什么呢?”赵有福在队尾大声喊这两个落队的人,“快点跟上来,我们到了!”
两人急忙追上,又七拐八拐的找到了一处别院。
别院上方的牌匾上写着静心二字,看着就清汤寡水等我 。
跟着小厮走上长廊,到了一处更静谧的院子里,花花草草长了满院,一条蜿蜒的小溪弯弯绕绕地经过。
雅。
小厮:“仔细着些,这些是名贵药材。”
屏风后传来一个病弱的散漫的声音:“无妨,药还怕磕碰不成?”
小厮连忙点头附和。
赵有福他爹将货送到后那公子就结了尾款,只是在送出前提了个要求。
“我瞧着这位戴着斗笠的少年面熟,可否借一步说话?”那公子说。
躲在江无月身后的阿池:“……”
赵有福他爹面露迟疑。
这病公子什么怪癖?
阿池在众人为难时上前道:“不知公子有何要事?”
江无月看着阿池的背影,一句不发。
怪异。
自从到了这别院的时候,阿池就很怪异。
像是怕被什么发现一样。
那病公子在屏风后倒了两杯茶,水声夹杂着他的声音一同传来:“没有要事,就是看你面熟,想借一步说话,可惜我有腿疾,站立不便,就看你赏不赏我这病秧子脸了。”
阿池:“……”
阿池没法只得被小厮引到病秧子面前。
病秧子好整以暇地盯着阿池道:“阿荣,招待剩下的客人。”
明眼撵人走。
赵父他们自是不愿。
病秧子不动声色品着茶,阿池看他那副看热闹的样子就气得牙痒痒,又不得不说:“赵叔放心,我不会有事,这位公子也说了,我长得眼熟,应当是友人离得远,没人说话才想跟我说说的。”
病秧子被挖苦也不恼,仍然喝着茶。
“走吧,客人这边请。”小厮带路。
阿池看着此人上下嘴皮品着龙井茶,心想:“怎么不烫死你,死绿茶。”
“偷偷腹诽我什么呢?”病秧子收了笑容,抬眼望向阿池。
不过仍没什么新鲜气儿。
阿池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这人脸比以前白了不少,倒也不丑,就是看着短命。
“公子说的哪里话?”阿池打断跟他打哈哈打过去算了。
可偏偏对方不愿意。
“荀阁老的小儿子不在京城,怎么待在本王的封地上?”
“出来散心罢了,碰巧遇见康王殿下,臣也不曾预料。”
三殿下是皇帝的第三个儿子,秦贵妃所生,名为祁微月,长得倒是风光霁月只是个病秧子,此生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求当个闲散王爷,现在也算是实现了。
可惜这人嘴毒,好比现在,三皇子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眼前的小辈,也是能说话的人少找找乐子罢了也没什么恶意。
“听说你离家出走了?”三皇子嘴角噙着笑,一副看热闹吃瓜的表情。
阿池:“……”这三皇子消息倒是快。
阿池实在不想提那茬:“康王殿下可还有要事?”
“没事。”
阿池服得五体投地,他小时候就见过三皇子一面就记住了,这人看着云淡风轻与世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