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您要的那批药正在运输的路上,最迟今晚送到府上。”公子身旁的小厮说。
“知道了。”此时天空毫无预兆的下起了朦胧细雨。
他伸出手,接住从檐上滑落的雨水。
“江南的春天是暖,但雨水还是凉的,殿下仔细着些。”小厮鬼精的道。
可他家殿下却没有理他,而是另起话题:“最近可有什么趣闻?”
小厮眼珠一转:“趣事儿倒谈不上,倒是有一桩事,五皇子最近不怎么安分。”
他将手收回,小厮立马上前递手帕,他接过来擦干净手,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看来京城也要下雨了。”
“好端端的怎么又下雨了?”
赵有福抱怨。
“前方有山洞,大伙抓点紧别淋到雨发烧感冒。”赵有福他爹指着前方。
车马缓缓前行。
山洞够大大家伙卸下货物安顿好马,围坐在一起歇息。
此时外面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不大但前些时日一直下雨,导致山路湿滑,还是小心为好。
“爹,还有多远能赶到啊?”赵有福问。
“走过山路,再走水路就到了。”赵有福他爹回道。
目前已经赶路半月有余,除了第一晚上睡了客栈,其他时间都是风餐露宿,赵有福白眼一翻差点没死过去。
赵有福他爹看见自己儿子没出息的样子:“出息,人家江无月跟阿池怎么不说累。”
赵有福:“……”爹,我好像还没说累。
江无月这时候正在洞口偷偷和阿池说话。有些不恰当了,应该是骚扰阿池,阿池衣服不想理他的样子。
赵有福很好奇,但是太懒了,懒得过去,就没加入两人。
可惜赵有福不知道的是,他那发小正在哄人。
江无月第一次哄人,结果就遇见了阿池这么个犟种,说什么都听了,但和没听一样。
偏偏江无月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阿池,你理理我吧。”
阿池:“嗯。”
江无月:“……”
阿池这个状态已经半个月了,无论江无月说什么阿池就回答一个字。
江无月:“阿池你饿吗?”
阿池:“不饿。”
“那你渴了吗?”
“不。”
江无月其实是个挺能说的人,如今他终于遇见了一个让他没墨的。
“你想小荷了吗?”江无月道。
阿池这次什么都没说。
“我也想它了。”江无月自顾自的接道。
“我们不是快回去了吗。”阿池回答。
“诶,阿池,这是你最近和我说的最长的一句话!”江无月惊奇。
阿池转过头又不理他了。
江无月却不觉失落,自顾自的一通叨叨。
外面的雨势减小,不一会就晴天了,车马再次上路。
赶了没一会又换上了水路,这次赵有福他爹在后面断后,让三个小辈坐在最前面的船上。
烟花三月,水如丝绸。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江无月看着水面,水波荡漾他看不清自己的面容。
沉默良久,他开口:“赵有福,你快过来!”
一旁跟阿池搭话的赵有福转身过去,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水扬了满面。
赵有福一抹脸:“江无月!”
江无月此时已经笑得前仰后翻,幸灾乐祸时赵有福袖中的流星镖就飞过来了,江无月抬起剑挡回去。
赵有福见飞镖施展不开便拔出绣春刀砍过去。
江无月这人狡猾得狠,闪到赵有福身后踹了人一脚就跑到了阿池身后。
“阿池你让开!”赵有福说。
阿池:“……”
阿池为难的保住了江无月。
上岸后是一条繁华的街。
春季花多,大街小巷满是买花的,走上街就感觉花香四溢。
过了这条街就是目的地了,众人便放松下来。
下船后三人就走在了后面,美名其曰断后实则想逛一逛这江南小镇。
江无月停在了一个小摊面前,指着一个朴素的木簪问:“老板,这个给我包起来。”
老板是个年过中旬的女人,说着一口姑苏话:“送心上人的?这个太素了呀。”
江无月笑着摇头:“送我娘的。”
老板笑起来:“小郎君好有孝心嘛。”
老板装盒的时候,江无月注意到一支荷花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