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江无月给阿池开门时宛若刚睡醒。
“怎么了?”江无月道。
“我今晚可以留在你这里吗?”阿池问。
江无月:“为什么?是住不习惯吗?”
阿池摇摇头,此时天空打下一声沉响的雷。
紫色的闪电劈下来恍若白昼。
“我…”阿池停顿下来,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害怕…打雷。”
于是好心的江无月留下了阿池,客栈的床不大,但也不算小,睡两个人也行,江无月让阿池睡里面。
阿池躺下后江无月道:“你先睡吧。”
江无月想着去把烛灯熄灭,却被阿池拉住。
昏暗的烛光下,阿池那张脸更加楚楚可怜,江无月说:“我不走,我去熄灯。”
灯灭后,江无月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雨声淅淅沥沥时而夹杂着几声雷响,阿池在一旁紧闭双眼。
在一个惊天巨响打下来时,江无月感觉里衣一紧,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是阿池抓住了他的衣角。
江无月隔着被子把手覆盖在阿池的手上:“打个雷而已,你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要劈也得先劈你爹和你爹小妾。”
阿池噗嗤笑出来。
黑暗中,阿池侧头看着江无月,淡色的眼眸中全是身旁的少年。
少年总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但心却又无比地细,阿池感觉这天底下没有比江无月更好的人了。
想着他侧过身,把另一只手搭在江无月的手上,江无月的手是干燥温暖的。
“江——”阿池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江无月的门被暴力推开,江无月望向门口,结果门口站着……一条毛毛虫?
此时有一个霹雷下,照亮了毛毛虫的真身——赵有福。
“江无月!”赵有福裹着被子往江无月的床边走,“都怪你半夜非得撬窗来骚扰我,现在好了窗户坏了我关不上了,你得对我负责,往里去。”
说着用脚踹了踹江无月挪出一个地方,一屁股坐上去。
江无月坐起身来:“赵有福你觉得这个床能睡下三个人吗?”
赵有福:“……”
“我靠江无月你床上还有谁?”赵有福吓得跳起来。
江无月不慌不忙的点燃烛灯,然后三张脸面面相觑。
阿池:“……”
江无月“……”
赵有福“……”
“阿池你怎么在这?江无月半夜也撬你窗子了?”赵有福不可置信,“江无月你骚扰我就算了,你居然还骚扰阿池?!”
江无月:“……”
阿池:“……”
阿池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江无月、半夜、撬了、赵诩安、的窗?!
江无月都没撬自己的窗!不仅没撬,甚至都没去找他,是他自己来找的江无月……
阿池觉得自己完败。
然后下了床一语不发的就走了。
此时还打着雷,他下意识回头,却发现江无月没在看他,阿池瞬间心就掉在了地上摔个稀碎。
他转回身很小声的哼了一声就走了。
此时江无月还在和赵有福拉扯。
赵有福:“诶你别走啊,你是不是半夜骚扰阿池让阿池陪你睡觉?”
江无月:“我没空和你闹了赵有福,这屋让给你睡。”
然后穿着里衣,鞋都没来及穿就跑出去了。
赵有福看傻逼的眼神看江无月,最终不理解然后倒头就睡。
此时阿池真在被窝里生着闷气。
越想越气!
江无月走到门口时才反应过来,他跟来做什么?
此时又一声震天响,把江无月的疑问都清空。
还能为什么?阿池说他怕雷声。
江无月推开门就进来了,他惊叹一下阿池晚上睡觉居然不锁门。
阿池正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听见们响声转头看见江无月有一瞬间的怔楞,然后语气生硬的问:“你来干什么?”
江无月:“你不是害怕雷声吗?我是来陪你的呀。”
江无月说着就走进去,用手戳了戳阿池。
阿池阴阳怪气道:“你不陪赵诩安吗?”
江无月面露嫌弃:“我陪他干什么?他又没你香。”
阿池本来是背对着门的,可江无月没皮巴脸的一屁股坐在床上,阿池被迫和他面对面。
江无月也是想起一茬是一茬:“遇见你第一天我就闻到了,一开始我以为是熏香,但这几天你没用也有。”
阿池脸早就红的成样子了,为了避免和江无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