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皱一池春水
身边。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师傅穿着一身白色衣袍,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

    “师傅,您昨天是不是有去喝酒了?”江无月堵住鼻子离远,“您昨天到底喝多少,身上的酒味好大啊?”

    仔细看师傅等我眼底还有一些乌青,虚的很。

    “你小子,看破不说破好吧。”师傅打了个哈欠,“给师傅留点面子。”

    江无月:“我可没问您是不是去逛青楼了。”

    师傅:“行了混球儿,说说来找为师干什么吧。”

    江无月:“没事不能找师傅吗?”

    师傅没空和他扯那闲心:“快点说,为师要去补觉了。”

    “师傅,我是来向您请教剑法的。”

    吃完饭,阿池帮跟药娘一起去晒药,阿池是客,药娘本意是让人歇着,阿池却格外坚持,药娘就让人一起忙活。

    阿池看着弱不禁风的但意外的能干。

    果然人不能貌相。

    “你的伤怎么样了?”药娘问。

    阿池乖巧一笑:“多谢夫人的药,我恢复的差不多了。”

    药娘忙完后就带上了药箱出门了:“小池,我出门了,江无月应该一会就回来了,桌子上有桃花酥,饿了自己拿。”

    一顿叮嘱后药娘才走。

    阿池看着药娘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的想,有时候药娘和江无月很像,虽然药娘有时候挺谨慎,但不妨碍她大多时候很放松。

    毕竟谁会留一个陌生人在自己家呢。

    可惜,阿池等人走后就坐在院子里望天放空,很无聊但他很喜欢。

    这里没有高墙,入眼便是翠竹,好不惬意,颇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可惜好景无人共赏也就变得无趣了,阿池坐了好久,中午时药娘也没回来。

    他少见的焦虑了起来,仿佛被抛弃了似的,他拿出自己怀里的手帕,紧紧握在手里,想以此得到些慰藉。

    但是,比慰藉更先到来的是江无月。

    他听见竹林处有声响。

    抬眼一看,一只黑色的脑袋连尾巴的小狗正跌跌撞撞的朝他跑来,小狗的背后跟着身着黑衣怀里抱剑的江无月。

    小狗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跑,江无月看见阿池时粲然一笑。

    阿池立马站起来,下意识的前进。

    可惜小狗先到他的脚边,他只好弯腰抱起小狗,站在院子门口等江无月。

    江无月看着站在门口的阿池,颇有种媳妇抱孩子等他回家的感觉。

    这念头转瞬即逝。

    “我娘呢?”江无月朝里面望了望没见到人。

    “夫人说她有事要出门,让我等你回来。”阿池捏捏小狗耳朵,肉乎乎的,“你在哪里弄回来的小狗?”

    “我朋友家的狗生的。”江无月说,“我让他给我留了一只。”

    小狗不仅毛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还亮亮的,舌头还是黑色的,湿乎乎的。

    小狗跟阿池很投缘,被阿迟抱上的那一刻就摇头尾巴晃的,笋尖似的小尾巴不停的摇。

    “他好喜欢你。”江无月用手戳了戳小狗的脑袋,小狗不满意哼唧两声。

    江无月:“小没良心,你忘了谁带你回来的?”

    “你起名字了吗?”阿池问。

    “还没。”江无月道,“你起吧。”

    阿池:“叫小荷怎么样?”

    “行。”江无月,“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屋给他弄个窝。”

    阿池想着也是,转身往里走,江无月跟在后面,只迈一步就停下来了。

    地上掉着一个手帕,边角绣着荷花。

    正是他给阿池的那个。

    阿池感觉人没跟上来,就转身,这一看就心虚的不得了。

    江无月手里拿着的正是他刚刚慌乱间赛道袖子里的手帕。

    江无月一抬眼就对上了阿池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