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我知
倾心,便成家后怀有身孕。

    那年,二月初三。白羽化在云幽谷诞下若无因,当时居然谷中万物生,药香浓。

    “是梦令啊,怎么从山谷里出来见我个老人家。”白篱晴,真是老了太多,深深的泪沟在她的脸上。

    她难过,常哭,她唯一的妹妹没了,唯一的外甥…也没了。

    “白姨,来看看您老,最近可还好?村中人可还好?”夜梦令问着,不由会想着当初自己背若无因逃至云幽遇见她当时。

    时光过的匆匆,许多事情讲不清。

    “挺好的,村中也无事。”白篱晴牵他的手,一下又一下拍在他手背。她温声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向院门外那棵老树瞟了一眼,似乎见到个熟悉的身形。

    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替夜梦令拂去肩头一片不知何时落上的枯叶。“倒是你,常年在谷里,少饮酒,当心身子。”

    院外若无因靠在粗糙的树皮,缓缓合上眼。远处隐约传来院内的对话声。他仰起头,透过枝叶缝隙望着湛蓝的天空,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还好,他们都还在,他还有亲人,还有族人。

    若无因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望着院内。小姨脸上是岁月的痕迹,他就这样躲在那偷望。山风掠过,卷起他垂落的几缕白发,在绿中耀眼。

    白篱晴察觉地僵了一瞬,目光再次投向那棵老树,停留得久了一些。

    似乎眼花了,居然把留白想成了若无因。

    若无因猛回过来,差点被看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按住了自己的心口。

    夜梦令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异样:“白姨?”

    “……没事,”白篱晴缓缓摇头,收回目光,笑容里带上一抹难以言喻的落寞,“只是忽然觉得……这风,吹着树叶子动着啊,像他。”

    院中叙话不多,夜梦令送白篱晴进了屋后。自己就出来了,他出了院子来到老树旁。他看着若无因。

    若无因芳才在安慰自己。

    “小悠哥哥。”

    “……”

    没有听到,若无因笑着在想自己的事。

    “还好吗?”夜梦令感到他脸色不太对。

    “小姨她…算了。”若无因喃喃的:“她安好就好,安好就好。”见到小姨自己开心了不少。

    话音未落,夜梦令已轻轻牵起他冰凉的手,掌心传来暖意。

    “小悠哥哥。”字句清晰而坚定“现在不管你去哪我陪你,要一起。”

    轻风扶过,沙沙作响,带到叶离枝飘落。

    风风光光小道上,夜思雨带着弟弟夜思雾,踏足了这,一前一后的。

    二个小苦瓜回家见夜爹爹了。

    若无因与夜梦令才离山脚不远,日光很大,就见到兄弟二人蹦蹦跳跳的朝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