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令轻握着他手。夜梦令嘴角笑的生淡,若无因顺反手握着他的大拇指,虽然不没睁眼,却是故意为之。
二人躺在一起,两个人是那么的近又是那么的远,夜梦令侧躺在若无因的身旁,若无因的手凉夜梦令却听到对方的心,一个将自己全全不遮掩的展示。
夜梦令看着若无因的侧颜,这些年心中的思念,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他默默的注视,侧过身来,只为多看一眼。
只留夜色柔长,烛光微影。
清晨,夜梦令起的早,早些就离了洞府。
“梦令……”若无因从石床上爬起,一手扶着额头。头尚未清醒,眯眼,身上还盖着那夜梦令灰白外衣。先不管别的,抓束发型头纱带上,起身顺手就穿上自己的青绿外衫。
整理整理就不错“啊——”若无因打着哈气,插着腰顺便张望下。
不会时,夜梦令就从石门外进来。手上还端着他精心准备的早粥,什么青莱粟米粥。
若无因见笑道:“你干嘛去了?”一边说,一边走近。
夜梦令端递过去道:“小悠哥哥。”抬眼望上“饿吗?”微微歪头。
“不饿。”若无因闭眼又道:“给我的?谢谢了,梦令。”轻笑出声,就接过碗,喝下。
若无因一口饮下,夜梦令细细看着,他竟想过个坏想法。目光描摹着若无因滚动的喉结,竟有一瞬想用指尖触碰、甚至…用齿尖轻磨,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这念头让他着魔,却被理智狠狠压下。
还是老样子,并不好的味道。若无因干完嘴中很怪,他笑着咽下:“还不赖。”挑眉顺手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小悠哥哥。”
“嗯,怎了?”
“我……”
“呼~梦令,我给你扎个头发吧?怎么样。”若无因忽然提议,只因见夜梦令那散乱的头发,明明都大了却依旧如此青涩。
“好!小悠哥哥。”夜梦令眼睛一亮,立刻乖顺地背过身去。
若无因冰凉的手指穿梭在夜梦令的发间,动作轻柔。指尖擦过他的后颈,带来细微的寒意,夜梦令半低头,心锁着身后人专注的温柔,低声喃喃:“小悠哥哥……”
脸上是心喜的微红,耳根却是发烫。
“什么?”若无因手指一顿,他碰到那发烫的耳根。
可夜梦令的笑面出卖了他,若无因一愣。
“没什么。”夜梦令垂下眼“小悠哥哥。”
若无因的视线虽未对上,可那心早就表白,他心头莫名一慌,语气却强作镇定“哎,长辫子…好像…不适合你,拆了拆了。”就想着打乱。
“挺好的,小悠哥哥”夜梦令下意识轻轻抓住他欲拆发辫的手腕,又立即松开,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乞求感“小悠哥哥,别拆了。”
“换一个,哼哼哼。”若无因移开目光,手下动作轻快。
“嗯。”夜梦令终是听话点点头,听话应了一声。
只是干净利落的一束,很低的马尾。发髻团盘着,插着一根木簪,却有些松松散散。
夜梦令前额的刘海若无因忘了,就直直的顺眉而下,长至胸前还不错。
从前夜梦令的刘海可没有这么长,如令早已长到胸前。
真是时不留人。
真是越扎越怪。
若无因退后半步,端详着。忍不住抿唇想笑又强自压下,最终只得轻咳一声:“罢了,还是拆了吧。”
几分好笑又可爱的突兀。
夜梦令却急忙抬手护住脑后,连声道:“不拆,不拆。”他回过头来,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语气执拗得很,“小悠哥哥扎的,我喜欢。”
夜梦令微笑摇头,刘海摆动着。
转头的动作晃了晃。若无因望着他这般模样,终是没忍住,轻笑出声。
后会,勿离出谷。就在谷外不远几里,一处青苍脚,远见村落稀数。烟绕屋瓦生,几家院中人。
“就在不远处了,小悠哥哥。”夜梦令走在若无因身前,转过身来。
“这里…我就在这树下,你去吧。”若无因躲至树后,对他摆手。
只是看一下就好,他的小姨,白篱睛是否安好,他便安心。
“好,小悠哥哥。”
夜梦令深深看他一眼,终是转过身,朝着那座有着竹篱的小院走去。
“嗯。”
夜梦令一步三回头,也是进了那院子。
“白姨!”夜梦令在院内唤她。
一个暮白的长者,从屋内出来。容颜易逝,可眼角的温柔藏不住。
她一生未成家,有个小妹,姐妹长的相近。小妹却早早走了,只留个孩子。此子便是若无因,她本以为妹妹去了远方浪江湖,未想过客死他乡。
小妹名白羽化,十六出谷至桃源遇若御风。二人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