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细看着他仿佛在说我知道错。他沉默片刻:“在我看来小悠哥哥早就是我心目中的神了。”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敬仰、失落、偏执,更是坚定。
若无因听懂,从眼神中错不了。若无因摇头摆着手,几乎是无力的回道:“既然已经刻了,也没有理由销毁,留着吧毕竟很像了…。”这种自嘲的话语,若无因想过很多遍。
夜梦令只闻若无因的无声叹息吧。两个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话语,于是就推开了一旁的石门,石门里面是洞府。
推开石门,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开启,露出内里的洞府。
这个洞府历代谷主都会住的地方,刚推开门,里面的布局并不是很乱,靠山壁的是存放药物的柜台,前方又是药炉,再往里点是一张石床。
然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里面一张张白纸黑墨尽数画着若无因的一举一动。从一开始的笔法的生涩到行云流水。明显,这是夜梦令回忆着画的。
若无因仿佛看见了无数个自己,无数个自己拼凑成了他。愣神环目四周,仿佛物是人非,好像纸上的是他又不是他的样子。
夜梦令把自己画地为牢在这里,他看着夜梦令。夜梦令从来都没有也遮掩对他的喜欢,思绪好像仿佛拉到了藏书阁的那些日子。
当初在藏书阁的日子,夜梦令经常会来打扰,给他带一些好玩的一些好吃的,经常说“小悠哥哥,我帮你抄书,你尝尝我给你带的糕点好不好?”
“别闹,你不用练剑的吗?”
“练剑哪有你重要?而且我这么喜欢你。”但很可惜,当时他并不懂一直当作是小孩子的话吧。
回忆起来,原来夜梦令一直愿意在他身边,和自己经常当他是个麻烦。
“……谢谢你”若无因的语气很轻,周围很寂静,他的话轻飘飘“我很喜欢……”。
算是最后不想说什么了,若无因叹息:“够了,梦令……我累了。”若无因低着头。
夜梦令向前去:“小悠哥哥。”
若无因但是提前知道他应该会讲一堆话,他不想听,他想要安静,他想他要闭嘴。于是在夜梦令靠近时,亲了上去。
夜梦令:“!”
但是嘴巴被堵住了,什么不说都好。两个人最好都静一静。
泪水划过模糊了视线,夜梦令的泪滚烫的像他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