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交错—
夜静深月高照,忧中乱心魄。
都睡下了,若无因正困下,感觉全身没有力气昏昏沉沉的。
他潜意识里面,“这不对。”立马弹坐起来,看着周围这真实的一切,却发现这是以前,这是梦……
“我应该是死了的吧…”若无因好像意识到自己在梦里,可想动一下的时候,却发现动弹不得。
“可恶,明明……”若无因,眼前一片黑。可突然谢庆十指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死死压下,呼吸不过来。谢庆骑在他身上,双手格外的用力,恨不得直接将他掐死。
若无因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就连声音呼唤不出,只得用力握紧拳头。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谢庆,一双有秘密的眼睛却不敢正视。
黑夜里面谢庆的眼神格外阴沉,他的语气很低沉又愤怒:“你怎么不去死呢?啊!我!恨!你!”
就当若无因晕过去,突然梦境如玻璃一般碎裂,将他的身体不停地向下,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心一收,梦中闪现桃源瘟疫的画面。
早已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花经凋零,就好像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衣冠不整的谢庆跪在爹娘尸体边,尸体腹部被内脏抛了出来,衣上全是血迹,却已经发黑。
谢庆面临崩溃哭着质问:“为什么!不救我爹,我娘……若无因!!!”视线刚对上若无因,只觉得很无力“我……。”
若无因哑口看着自己的双手未干的血色,亲手解剖的尸体……
明明有很多话都没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勇气去说,更多的是保守的秘密。哪怕是在梦里他也没有勇气,哪怕是第二次他也没有勇气,若无因根本不敢直视。
谢庆,跪趴在尸体上,眼泪混着血模糊了他的双眼,可又见若无因手上血,无声又悲剧一种愤怒的哀怨:“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爹娘,我恨你……”又是一阵如小孩一般的哭泣。
若无因想向前…突然大火般的灼烧感袭来,这个梦境也崩塌了……他任由大火撕裂他的皮肤,算是一种自我的赎罪。
一阵微弱的柔风,吹开了他的双眸,到云幽谷处。
青山又绿水,白发去容颜。巾白谷中妇,头带篱上花。暮慈且微笑,张双臂拥抱。
此人是若无因的小姨白篱晴,正站在树下招着手呼唤着若无因:“小悠,你回来了。”
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若无因忍不住,眼泪止不住,身子慢慢颤抖,呜咽声:“小姨…。”
跑向前去紧紧拥抱,白篱晴那布满茧子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温声说:“小悠啊,感觉瘦了不少嘛,哈哈…”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
并不痛,他多想多待一刻,他想好好看看。
拥抱,如风尘一般吹散。扑空,整个梦境如流沙一样向下陷入。眼角的泪不止,难以诉说离别,太过匆匆。
沙尘淹没了他,用指尖感受流沙的律动。闭上眼静待着,流沙将自己淹没。
再次睁眼,只见钟云璃坐在自己面前,钟云璃身上还缠着绷带,这里是若无因谷中洞屋内。恍然如世,若无因望向钟云璃,想起了曾经一同合作夺位。
钟云璃上身并没有衣着,臂膀上纹着曼陀罗花,他点头道谢:“若兄,救命之恩,钟某定会报答。”
钟云璃起身离去……
故为挚友,哪怕道不同。
从门口穿出两个小孩,一个阿仁,一个阿参,跑过来喊道:“爹爹!”
若无因见二人,心忆当年上山采药,捡到的仙草幻化,两孩乖巧可爱依靠在他身边,阿仁从口袋中掏出一只蟋蟀举高高给他看。
可当若无因伸手去碰时,全消失了。落空中闭上了眼,他知道不可多得的时光。
又是紧张睁开眼,场景没变。面前疯狗般的夜梦令,剑指自己,:“你与魔教勾结,是真是假?!”
夜梦令只是气上头,他周边之人语迷眼,故而前来问。
“若悠!”
这声若无因知道随他去吧,毕竟用心知道他的人不会这样,不因旁人语乱下定论。眼前的夜梦令只想要个确定的答复。
若无因看着他希望,夜梦令可读懂他的眼睛。可当夜梦令剑轻滑伤额间,血液流出。可明明经厉过一次却心凉了一回。
夜梦令看向自己的手,冲动怪自己做了什么,慌张剑掉落在地“叮当”。
若无因依旧眼神坚定看着,在他心里夜梦令不过是性子冲动了点。只见夜梦令哭着向自己抱来,哭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梦令……”,若无因知道,他不怪他。
伸手擦去夜梦令眼角的泪。
画转,突然后背一疼,谢庆的剑己捅了进去
谢庆更加用力:“去死吧!”
若无因惊恐,身后谢庆将拔剑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