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庆剑染血,笑的发凉:“哈哈哈,你欠我的,若无因你就该去死!”
众人讨声阵阵,万剑飞来,若无因无力防守,剑穿身之痛,明明受过一次了可还是好痛。
无神从云幽谷上空坠落,重重落地,都摔成一滩肉泥了,眼角却止不住落泪,他不知道后面怎么样。
“明明…是梦里,可为什么心里…空空的。”
尸体就落在谷中,青衣尽是血破,耳边传来恶语。
“若无因与魔教勾结,早就不是什么正道人士了吧。”
“还什么神医济人,纯骗子”
“若无因亲手杀害养父养母,丧尽天良!”
“就是活该!”
……………
若无因很无助,他本就没几年可活了,没想到还是没活到那时,死了也好。他本可告诉钟云璃,让钟云璃出手相助,但一想起钟云璃命中魔定是血流成河。若无因最不想看人死去,他失去了太多。
在他心里有愧于谢庆是真,无愧也是真。
或许是自己忘了一直坚持守着自己的夜梦令,被自己哄走带谷中人寻新地别回云幽谷。
若无因想这也好……无声细泪尽,不知何为恨,忘生悲忆。
若悠字无因,愿无忧无虑,愿不因所得困。可他并不是如其名般的美好。
梦惊几冷心,不语意难平。
浮沉流年雨打萍,鬓发暮白凄凄切。
茫遇樵叟点明道,随路离山定风波。
雨神庙里,若无因躺在殿中,约三日现在的他变了个样,褪去楚九歌的外貌,变回本身。
一道微光从破漏的屋顶随着一滴雨水落下,恰好落在若无因眉间。一滴又一滴,若无因感到雨水的温凉,是谁在唤他名。
“无因……”一道女声慈怀。
若无因闻声,强撑着身体起来。一手扶着额头神志并不是很清晰,身体还传来阵阵疼痛。
白发眉间红,眼角泪未干,若无因闭眼沉思了会,张望四周无果,突然才发觉,散落在身的头发是白的。
眼中多了一丝不可置信,但并不意外他早该想到的。
抬头望向庙中雨神像。褪色的彩绘神像裂开一道细纹,从眼角蜿蜒到胸口,像一滴干涸的泪,顺着手而流下。
空寂柱旧挂条灰,少有人来祭拜过了。
若无因望着雨神像,神像似对他笑了一下。若无因意识到雨神之意,忍着疼痛。恭敬的向神像拜了三拜。
一拜谢神显灵,二拜谢从迷中唤醒,三拜谢神将目光投下。
跪地良久,若无因起身走到庙门口,刚踏出一步外头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似江南烟波。
山中雾不清,若无因回头望神像,只一眼就明白何意,泪自眼角出,孤身向雨中走去只道:“好一个微雨杏寒,谢谢了……”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张开双臂,尽情感受雨的洗礼。
下山路,青石湿滑,雨声淋淋。忽闻山中柴翁歌:“嘿呀~~嘿吖嘿~~~。”奇怪的小调,柴翁粗布衣裳,蓑笠背柴下山。
雨水打在石板上,贱起水花。柴翁背柴下路稳得很,遇到钝钝步行的若无因,柴翁并没有因为他异处而离他远点,而是主动说笑道:“哟!什么江湖大侠,怎么逃这山里淋雨呢。”
柴翁走在若无因后,若无因转过身见的是个憨厚老实人,柴翁见其容惊,怕不是哪位神君下凡,此般俊秀非异于人。
若无因迟钝道:“…何事?”柴翁回过神来,世上修道之人多了去了,怕不是遇到真家伙了,柴翁笑着:“哈哈哈,少侠可愿与我这个老头寻个地,一同避避雨。”看出若无因愁中未解。
若无因点点头,见柴翁身负柴薪回道:“那…谢谢您带路了,身上柴重否?我帮你吧。”若无因伸手想帮柴翁分担。
柴翁摆手道:“少侠见比老头还无力呢,说什么大话。”柴翁紧了紧身上的柴。
若无因失落点但也明白,跟在柴翁后面。
“嗯……”
柴翁走的轻快:“少侠,快,快跟上,就在不远处了。”
山尽脚下亭,青苍入烟染。柴翁放柴靠亭一角,若无因走在后面,不乐之色于面上。柴翁见道:“怎个,小家子气呢。”
若无因一时想问什么忘了,就望亭头远下河道:“谢谢你。”
河顺以北行向下,居众人多,许是个好谋生的地方。古约田太城,属珑玲古国的封地。
柴翁正坐在亭椅上休息:“怎么了,少侠。看什么呢?”
若无因回头看柴翁道:“没什么,我想……。”
柴翁插着个腰,思素一番:“有心事?你们才多大有什么心事。”
若无因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