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瑾臣愣住,无端回想起了八年前,他与宁子清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他手执家法鞭,站在宁子清面前,宁子清说了无数次不是他推宁子卫下水,可他因为早早从父亲处得知事情“始末”,认定了宁子清在撒谎。
他为了将宁子清原本三十鞭的责罚减少到二十鞭,扛下了长老们的诘问施压,却只见到宁子清的知错不改,心中更是烦闷。
如今,宁瑾臣想到的却只有宁子清那时的倔强不甘,还有在他开口训斥时,被他遗忘的,忽然变得死寂的视线。
宁瑾臣心底蓦地一颤,揪得生疼。
可当他再想喊住宁子清时,宁子清已迎着无数恶意的眼光,决绝地转身离开。
如今的宁子清不解释,是因为他早就清楚地知道,没有人会信他这个骄纵肆意,被宠坏的跋扈废物。
可自娘亲死后,这全府上下,从无一人宠爱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