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那名长老更是生气,“还能是小卫自己打伤自己只为栽赃你不成?!他背后的鞭伤可是由大夫验过了!至少要修养半个多月才能好!能下如此狠手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宁子清听着好笑,看向宁子卫:“倒真是下血本了啊。”

    宁瑾臣疑虑询问:“小清,你这话是何意?”

    不等宁子清有任何回答,又有长老开始指责他:“我看他就是不知悔改!短短十年时间,不知嚣张跋扈地欺辱同族手足多少次!这次大公子你可不能再如此心软轻罚了!”

    还有长老在旁附和:“没错!亏我们小卫在他年幼时还是他唯一的朋友,不知多照顾他,他却在资质测试之后便对小卫心生嫉恨!如此恶毒之人怎能不重罚!”

    宁子清听到熟悉的事由,无言冷笑。

    【“小卫好心同你做朋友,你竟如此恶毒,嫉恨他至此!”】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嫉恨他!是他自己捧高踩低倒打一耙!”】

    又一名长老出言:“小卫心地善良,这些年真是不知受你多少欺辱!今日我们必须要为小卫讨一个公道!”

    【“小卫温良心善,你竟还在此污蔑他,若非今日这一番闹大,我看小卫还不知要在你这里受多少委屈!”】

    【“他那都是装出来的!落水的事情也是他自导自演的!”】

    “人证物证俱全,这次无论如何都必须严惩!像他这般蛮横恶毒的人,不配称作我们宁氏的子弟!”

    【“人证物证皆在,你还在此狡辩什么?小小年纪竟这般恶毒!速速认罪,兴许还能看在你年幼的份上减免你的惩罚!”】

    【“狗屁的人证物证!全都是宁子卫一面之词!有谁能证明我当时就在池塘边吗?!”】

    “……”

    【“……”】

    过往种种与如今几乎重叠,只是宁子清再不是那个天真冲动的稚童,别人质问一句他便驳斥辩解一句。

    如今的他,只是沉默地听着铺天盖地的指责与谩骂,一袭白衣独立于青涯堂正中央。

    有什么所谓呢,反正没有人会听的。

    可他淡漠的态度却愈发惹得长老们不满。

    有人说他冷血薄情,有人说他天生坏种,还有人说他一个废物,活着都是浪费宁家的资源,不若将他赶出去,让他自生自灭。

    宁子清从头到尾没再说一句话。

    还有长老见他安静下来,还不习惯了:“你这般沉默,莫不是还想密谋日后如何加害于小卫?!”

    宁子清嗤笑:“怎么,我不说话你还不乐意了,你也是受虐狂吗非得我刺你几句?”

    旁的长老:“放肆!你对长老难道就是这般态度?!”

    宁子清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懒得再搭理。

    终于有人转向坐在主位上,同样不曾开口过的宁崇岱:“家主!还望家主为族内公正,肃清家风早做决断!”

    其余一众人亦纷纷转向宁崇岱,以礼义廉耻只由,逼迫落实他这个子虚乌有的罪名。

    宁瑾臣皱眉:“不可这般草率,今日之事尚未真正查明,小清都未说明他今日下午行踪……”

    一名长老却径直打断:“大公子,小卫这般虚弱地出面不已经是最好的证据了么?我们知您亦是心善,但还是不要对您这位弟弟心怀什么期望了,他根本就是无药可救!”

    宁瑾臣还是觉得不太合适:“可这调查的流程都未真正开始……”

    宁子清懒得再听他们在这唠唠叨叨,不耐烦地说:“要罚就罚,假惺惺地装什么呢?你们不嫌浪费时间我还嫌呢。”

    宁瑾臣是在为宁子清说情,可没想到会被宁子清这般打断,一时失语。

    宁崇岱严肃地看向宁子清,总算沉声开口:“小清,今日之事,你可还有何话说?”

    宁子清站在大殿中央,坦坦荡荡:“我无话可说。”

    宁崇岱:“既然如此,那你总计鞭打同族子弟五鞭,作为惩戒,便罚你家法十五鞭,你可有异议?”

    比宁子清最先有异议的,还是周围的长老们,纷纷露出不满的神色,认为这次处罚还是太轻。

    但宁崇岱给出了量刑事由,明面上亦说得过去,碍于他家主的地位身份,又无人敢多说什么。

    宁子清直视宁崇岱,冷漠从容:“随便,我无所谓。”

    宁崇岱:“那你便自去祠堂领罚吧。”

    宁子清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宁瑾臣蓦地起身:“小清!”

    宁子清脚步停滞,却没回头,讥讽一笑:“怎么,这次的十五鞭兄长也想亲自来打?”

    宁瑾臣心下一揪:“……我不是这个意思。小清,你真的就没什么要解释的了吗?”

    “解释?”宁子清嗤笑一声,回眸平静地看了宁瑾臣一眼,“兄长以为,我没有解释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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