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里长老护法等高级职务还空缺着,她私心很想让姚序知当副宗主,但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很容易被人认为师姐与自己一派,遭受非议。她掌管宗门这几天,还偶尔能听见那些徒生窃窃私语说她喜欢女人恶心,宗主尚且如此,其它职务则更艰难。
辰未深知自己没办法改变别人的想法,强求无用,暂时唯有容忍。
她想不惹事,却有人上赶着找事。没过几天,有人造反了。
大半夜的,辰未正潜心修炼着这些日子新学的功法。突然洞府阵法被打破,一大群人蜂拥而至,闯进她的洞府。为首的人她有点面熟,是前两天在背后造谣辱骂她的人之一,他抽出剑,粗犷喊道:
“辰未,你个yin妇!竟然违背纲常,一介女流,假凤虚凰,真当我们是吃干饭的吗?!今日我要带领我空姛宗全部男儿,誓要取你这个yin妇头颅祭天!兄弟们,给我上!”
在他的呐喊声下,空姛宗的兄弟团包围了辰未,上千号人,呜呜泱泱的,声势浩大,像是要把这片土地给踏破。
辰未很遗憾,看在同门的份上,她可以忍受这群人背后辱骂她,却没想到好心放过他们的结果是把自己置身在死亡之境。
面对上千人的围攻,她却只能孤身迎战。眼下是深夜,其余的徒生们都在洞府修炼或居室休憩,估计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就算知道,她们大概率会跟着他们一起来围剿她。
由于造反的人数实在太多,这边战斗维持得很久,她花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才将他们全部解决干净。
清理干净现场后,辰未将自己身体清理一番,然后重重往床上一倒。她疲累极了,这场战争过后,会有更多人恨上她,因为她杀死了她们心爱的丈夫或儿子。她不想与人为敌,可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能的,要么自己去死要么遭人忌恨,这条路上她注定孤独。
辰未阖上眼,反复回忆着姚序知的面容,幻想与她在一起之后的美好生活,迫使自己睡着。也许是上天在惩罚她的痴心妄想和厚颜无耻,天色熹微时,她被吓醒了。她做了一个梦,说不上是美梦还是噩梦,梦到自己与姚师姐行春-事行到一半被师姐一剑捅死了。
辰未呆坐在床上,开始回想这场梦,平复好心情后,比起惊喜和惊吓,内心更多的是惊奇。平时她关于姚师姐的美好幻想,几乎都是牵着手一起逛街和遍历世界,最多是亲亲脸颊,连亲吻嘴唇都不曾有,怎么到梦里会这么大胆?
而且那画面也是她从未想过的,空姛宗没有百合小说,从小到大看过的几本都是偷偷下山买的,那些都很清水,连亲吻情节都不曾有,因为有亲吻情节的百合小说没人敢传播,那几本清水的她都是废好大劲儿才找到的。所以关于女生和女生那个方面,都是自己思索琢磨,到现在为止她只能想到用手指,却从没想到过梦里那种方式,她,她居然叭开师姐的褪,埋在那里添。这真的是万万没想到,没想到做个梦居然能给人全新的启发。
综上,辰未认为做这个梦自己赚翻了,虽然结局不太好,但也只是梦里不好而已。
经此一晚,空姛宗只剩下三百余人,但日子还得照常过下去。
辰未早早来到演武堂。由于之前宗门死了一波人,很多洞府空缺着,所以安排了三天时间进行演武大赛,根据比赛结果分配洞府和职务。经过昨日一晚,虽然剩下的绝大部分都是原本没有洞府的外门徒生,但现在这些洞府完全够分配给所有人。
过了大半个时辰,人终于来齐。
她站在台上,先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给台下众人讲了一遍。
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很多人悲愤的眼神和攥紧的拳头。
很快,她们不约而同地提剑朝她刺过来。
现在就剩下这么点人,辰未不想灭宗,所以提前在自己周围设了一个防御阵。
她对自己的防御阵信心不是很强,最近她一直专注于修炼进攻型功法,这个是初入宗门跟着别的徒生们一起修炼的最基础的入门阵法。
虽然已经达到了炼虚期,但这种原始纯粹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阵法,几个元婴期修士打破它还是绰绰有余的。
几百个修士,修为低的有筑基,高的有元婴,对着这个防御阵同时发起猛攻,辰未感觉马上阵法就要开裂了。但她不是很在乎,大不了再用一次复生功法了,痛点就痛点吧。
所幸的是姚序知并没有跟着大部分人一起攻击她,始终在在台下面无表情地站着,像一个安静的看客。这就让人很满足了,至少证明自己杀的人里面没有姚师姐很在乎的人。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阵法很顽强,被这么多人连续强攻了半个多时辰,居然还没开裂。
她没有发现,在阵法持续了十多分钟的时候,姚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