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她那么傻,一被放开就把这事儿告诉空姛宗的掌门和长老们了,于是我现在的处境就是以身为女人喜欢女人太变态和修炼邪法的罪名被捆在十字架上,一堆堆木柴堆在我周围,等待被点燃。
他们或许是觉得把我烧成灰我就没办法复活了。
笑死,愚昧。
火焰很快侵袭到我身上,过程很痛苦,所幸结局是好的,醒过来时,我已是化神初期。
宗门最高境界是化神中期,而除去现在的我,也只有三人达到化神。
哈哈。
此时火还在烧着,我又被烧死了一次,再次醒来,感到浑身灵力充沛,丹田精壮,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的炼虚境界。
正想再多淬炼几次,那群蠕虫似乎是看到我身体泛着荧光蓝色光芒,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赶忙扑灭火焰,生怕我再死过去。
“你,你居然……”满脸肥肉的掌门瞪大了他的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大概是万万没想到我不仅没被火烧死,还进阶这么多。传言尸身焚毁,复生功法就失效,但那只是传言,而我用亲身经历证伪了传言。
我乜了一眼周围的人,几乎和他一般神态。除了那个人,脸上无半分波动,身着一袭月白,遗世独立。
“魔种,杀了她!”
正当我沉迷于美色时,这猪头肉掌门居然趁我不注意,带着三个白胡子老头长老一齐向我攻来。
不知道是没吃饭还是年纪大了,他们动作格外慢,我看他们像看蚂蚁挪步,他们向我使的那些花花招式在我看来像苍蝇嗡叫。
攻击性不大,但惹人心烦,烦得我一掌拍出去,轻轻松松拍死了几只惹人厌的苍蝇。
“哇哦。”
我收回手掌,左瞅右瞅,不由得惊奇,没想到炼虚初期居然这么厉害,仅仅是一个小法术,居然能一下子把三个化神期和一个元婴期的人拍成沫沫,太可怕了,这就是跨了一个境界的统治力吗。
不得不说,我真有点慌了神,毕竟是第一次杀人,虽然这几个严格意义上不能算是人。
场面开始热闹起来,应该是看掌门和长老被我一掌拍死,徒生们议论纷纷,却都不敢上前主动攻击我。
许久,一个光着膀子衣衫不整的人上前来,是一个内门徒生,我忘了叫什么名字。
他拔出剑,大有一种赴汤蹈火的架势,边向我这边走边朝我大吼:
“辰未,你身为空姛门徒生,一个女人,居然喜欢女人,妄图牡鸡司晨抢走我们男人的资源,简直罪无可恕!弟兄们,给我上,让我们一起为民除害!杀死这个贱妇!”
呕,我要吐了。他口臭和体味好重,隔老远都能闻到味儿,受不了了,赶忙抽出剑,一把插到他大张着喷粪的臭嘴里。
“啊昂昂!!!啊啊啊!”
他痛苦地大叫,为了不让他那么痛苦,我刺深了些,再往上一挑,把他整颗头挑断。
这样他就再也不会痛苦了,我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只是可惜了手上这把小破剑,插到了粪坑里,太脏,不好好洗洗真没办法用了。
于是一个横扫,跟着这个臭人一同上前攻击我的人全部被我一剑拦腰斩断,一个不留,上百人血一同洗刷剑刃,应该是能洗干净的。
我看着满地横尸与血水,更想吐了。
但为了体现炼虚期大能的沉稳气质,必须得保持镇定。我随即挽了个剑花,把剑尖插在地面上,身体拄着剑柄,问在场还活着的人:“还有人么?”
底下鸦雀无声,大概率是被吓的。
站在第一排的常余一脸地愤恨瞪着我——她也是我曾经的好友之一,“曾经”是因为知道我是女同后便远离我了。
场上很多人跟她一个表情,对我恨得要死。但我并不怎么关心,我只关心姚师姐的想法。
她还是面无表情的,但目光似乎是放在了我身上。她的眼神依旧平淡,看起来无悲也无喜,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捉摸。
可我真的很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她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她对喜欢女人的女人是怎样的看法,她……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怨恨上我?
我的眼前出现一座桥,藏在心里的种种疑问催使着我跨过这座大桥,朝向站在桥对面的她走去。
不幸的是,在我过桥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只鸟,停留在桥的中间,颇为顽劣地朝我身上拉了一坨屎。
“嘶……”我摸了摸有点疼的左脸,这儿刚挨了常余厚实的一巴掌。
她扇完我巴掌后还指着我的额头怒斥:“你……你妄图拉着我们这些正常女人跟你一起喜欢女人不够,居然还如此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