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紧紧锁住鱼龙,“若是有朝一日,本王坐上了那张龙椅,”他下巴微扬,指向萧闻天身下的御座,“你,和你的影卫营,是否便会如影随形,奉我为主?”
比我舅舅还疯的人出现了。于青争缓缓闭上了双眼。
景王殿下,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殿下说笑了,影卫营铁律,唯奉当朝天子为主,此乃天经地义。然鱼龙不同,只效忠于当今陛下一人。”鱼龙答道。
萧闻天扶在龙椅上的手指蜷了一下。
萧元政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也不当皇帝了。臣弟方才口出狂言,望皇兄恕罪。”
敢在朕面前就觊觎朕的人,不知私下肖想过多少次。“领了罚就退下,无事不必往朕宫中来。”萧闻天撇了个眼刀过去。
“皇兄,你我手足至亲,你当真不想我?”萧元政语气哀婉,倒真显得萧闻天无情。
我喝了还是景王喝了。于青争吞了口口水,这也没有酒味儿啊。
萧闻天轻扶了一下额头:“有外人在,你也这样没个正形?”
萧元政这才想起来还有于青争在,这般与皇兄插科打诨确实有失体统,他倒是无所谓,可是皇兄是个守礼的,又匆匆聊了两句就退下了。
“主上,景王越来越让属下看不懂了。”那番放肆的言语给了鱼龙不小的震撼,他想到现在还参不透景王的用意。
“他胡言乱语,你不必放在心上。过来。”
鱼龙走到了萧闻天身前,只是这样就成了他站着,主上坐着,主上要仰头看他,是失了尊卑。他屈膝跪下,两人的高度变得恰好相宜。
太乖了。萧闻天的头顺势埋进了鱼龙结实的肩颈,温热的呼吸吹拂在鱼龙的颈侧。
“主上?”
主上这是怎么了?
萧闻天闷闷的声音从颈窝传到耳朵里:“抱着朕。”
鱼龙张开双臂,将萧闻天完完全全地拥入怀中。
就这样抱了很久,萧闻天才宣布:“你是朕的。”
不是说景王胡言乱语不必放在心上么,主上这是又宽以待人严于律己了。
鱼龙“嗯”了一声:“属下是主上的。”
萧闻天也环住了鱼龙,他的,都是他的。
鱼龙感知到背上逐渐加重的力道,小声道:“主上,不开心可以亲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