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银枝极富赞美之词的观测报告
    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天鹅绒重新盖在画板上,仿佛在遮盖什么不祥之物。

    他决定暂时把它塞进储物柜的最深处,眼不见为净。

    然而,银枝的话语和那幅画的形象,却像某种精神残留物,顽固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种被极度美化又极度扭曲的视角,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荒诞感和自我怀疑。

    在螺丝咕姆那里建立的抽离性认知,似乎也无法完全解释和消化这种纯粹基于主观狂热的“观测”。

    他回想起银枝报告中的一句话:“……宛如被囚禁的星辰……”

    被什么囚禁?ASCAO的规则?这具身体?还是……某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命运?

    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思绪。

    他看了一眼身旁被覆盖的画板,又想起波提欧的金属块、那刻夏的低语、砂金的游戏……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磁石,不断吸引着这些光怪陆离的“关注”。

    而“他究竟是谁?”这个问题,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以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数据板上那些枯燥却清晰的Safe级档案。

    至少在这里,规则是明确的,异常效应是描述清楚的。

    或许,只有沉浸在这些“简单”的异常里,他才能暂时找到一丝脚踏实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