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腰肢一软,轻哼一声,信息素也不由自主地被勾了出来,红酒雪梨和无花果蜂蜜纠纠缠缠,缠绵悱恻。
高匹配度雄虫的信息素对于雌虫来说,是引诱情动、安抚镇静剂,甚至催眠的功效,具体怎么用,在什么情况下用,全看雄虫喜好。
在这个场景下,显然裴颐是想给这个快着火的局势降降温。
伊卡洛斯浸泡在这高浓度的信息素中,仿佛全身浸泡在暖洋洋的药泉中一般,浑身松泛发懒,多日休息不好、情绪波动起伏的疲惫从身体内部一点点漫上来,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伊卡洛斯松开罪恶的右手,钻进雄虫怀里,在雄虫侧脸上“啵”了一口,然后将下巴搁在雄虫胸口,两条胳膊紧紧搂抱着对方的腰,以一个充满依赖的姿势陷入深沉的睡眠。
伊卡洛斯彻底睡死了,裴颐用力挣脱双臂的禁锢,喘着粗气坐起来,咬牙切齿地望了望下半身。
罪魁祸首浑然不觉地睡着,长而浓密的睫毛,红扑扑的脸,不算很整齐的银灰色长发,红润的嘴唇微张,随着呼吸露出一小截软红的舌尖。
雌虫的双腿张开,嗅觉很好的雄虫能闻见空气中甜腥的味道。
和雌虫的信息素一样,对雄虫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
裴颐居高临下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又从头到脚,像打量势在必得的可怜猎物一般打量着沉睡的雌虫,本想打开光脑呼叫管家的手刚刚抬起,又鬼使神差地放下。
身体的冲动依旧未曾平息,一股陌生而巨大的空虚感和渴意席卷了他。裴颐喘着气,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低低地诱惑道:
“趁现在,咬他,亲吻他,占有他,弄大他的肚子.........”
“把他锁起来,关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把他嚼碎咽下去,从此再也不要分离........”
裴颐听着那恶魔般的低语,受到蛊惑般,慢慢俯下身,将手伸向雌虫的衣襟。
根本不用多大的力气,轻轻一扯,原本就不堪重负的纽扣就接二连三崩开。
雄虫冰凉的手,轻轻落在雌虫心脏的位置。依依不舍地沿着肌肉的走向继续往下,白皙手指落在雌虫的黑色腰带上,雄虫的喉结上下滑动,眸色愈发深沉如海。
冰凉的手按着雌虫平坦线条优美的小腹,神志不清的雄虫若有所思,带着一种平静的疯感。
这个地方,将来也会怀上一颗圆圆的虫蛋吧?慢慢鼓起,线条消失,手感变成绸缎般的柔软细腻。隆起的部分会被藏在军装里,藏在衬衣底下。
怀孕的雌虫,腰身不再纤细,会更添几分温柔的丰腴。俊俏的面孔,更添几分将为雌父的温情。
..........................................(求求不要锁了,实在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没写啊)
裴颐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不能自拔,直到睡梦中的雌虫难耐地轻哼一声。他才惊觉,雌虫衣裳狼藉,身前一片红红紫紫,而自己跪在雌虫身前,双手握着雌虫支起的脚踝,那脚踝上竟然也有牙印。
雄虫头脑清明了片刻,咬住指关节,从咽喉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痛苦的嘶吼。
雄虫将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饥渴强压下去 ,屏住呼吸,帮伊卡洛斯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
随后摇铃。
林赛管家赶来,惊愕地发现雄虫坐在床边,一手摁着额头,一手无力地垂在膝盖上,低声道:“把他送回他的房间去吧。”
“辛苦林赛叔叔你今晚就去做好准备,明天一早,派虫送他回家。”
这样的擦枪走火绝地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再有一次,他会真的忍不住将雌虫吞吃入腹。
........................
伊卡洛斯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穿着宽松舒适的睡衣躺在熟悉的床上。
光脑的紧急通讯号与植入太阳穴的芯片相关联,他是被一串传入脑中,尖锐高频的紧急讯号震醒的。
芯片使用次数有限,往往用来报告紧急军情,保证接收方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准确地接收到讯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伊卡洛斯被这串信号唤醒了军雌对于危险的直觉。
他迅捷地翻身坐起,打开光脑。
讯号来自雌父的副官,胡安,一只跟随父亲征战多年出生入死的中年军雌。
胡安通过光脑向伊卡洛斯传送了几张模糊的照片,从角度看明显是偷拍的。
第一张照片,爱德蒙·荷尔德林上将,下一任元帅的有力竞争者,伊卡洛斯亲爱的雌父,被戴上手铐,屈辱地套上金属抑制环,坐在重犯专用的囚车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