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在裴颐的脖颈间又吸又蹭,发出哼哼唧唧撒娇的声音,像一只走丢又自己找回家的狗狗,热情而委屈地表达着思念之情。

    在餐厅扑了个空的林赛管家,回来撞见这一幕,向躺在地上纠纠缠缠的两虫投去欣慰又鼓励的眼神,贴心地把门关上。

    名场面又一次重演,醉鬼的力量惊人,裴颐无力挣扎,只能任其施为。

    他闭着眼睛八风不动,伊卡洛斯没找到熟悉有安全感的信息素,垂头丧气地在颈间窝着,结结巴巴道:“要,要信息素.......”

    假性标记没有完全消除,但许久没有得到雄虫抚慰的雌虫身体空虚极了,伊卡洛斯委屈茫然,困惑不解,直起身子,双手捧着雄虫的脸,像饿肚子的虫崽一样呜呜地哭出来。

    伊卡洛斯微温的眼泪一滴滴往下掉,有的落在雄虫的唇上,有的顺着脖颈滑落到雄虫的衣襟中。

    酒醉的伊卡洛斯心智如虫崽,看到透明泪滴在雄虫身上滑落,下意识伸舌头去舔。

    裴颐尝到眼泪的咸,紧接着,是雌虫舌尖的柔软温热滑腻。

    裴颐猛地睁开眼,呼吸变得十分急促,压根没有办法再躺在地上装昏迷,受到强烈刺激,下意识地双唇微张。

    雌虫的软舌找到可乘之机,便不容抗拒地抵入,新奇地往内探索。

    伊卡洛斯无师自通地含吮,咂咬着身下雄虫的柔软双唇,只觉得那股难耐的渴意依旧在胸中烧灼着,空洞越来越大。

    不够,还是不够。伊卡洛斯坐在雄虫身上,前前后后地磨蹭着,想要抒解却不知章法。

    裴颐瞳孔放大,浑身紧绷,双手按在雌虫肩上不住地推拒着。

    沉浸其中的雌虫被打扰,嗔怒地抓住他的双手,按在自己被衣裳勒到微微酸疼的胸前。

    挣扎间裴颐手下用力,无心地,狠狠抓了一下。

    雌虫浑身一颤,扭了扭腰肢,难耐地喘息着,总算是放过了裴颐的唇舌。

    这一下让雌虫的头脑清明了些许,想起了自己要扮演的角色,不住地舔吻着裴颐的脸、脖子、喉结,结结巴巴地撒娇道:“哥,哥哥,还要...........”

    裴颐左扭右扭,试图躲避他洗脸式的亲吻。

    直到雌虫的唇舌不知死活地叼住那凸起的喉结,像小兽一样,含在嘴里磨了磨。

    裴颐头皮发麻,声音低哑,急促地叫道:“伊卡洛斯!”

    雌虫对自己的名字全无反应,在今晚这个剧本里,他叫兰伯特,悄悄爱着即将与其他雌虫订婚的养兄,爱这只雄虫爱到恨不得将他一口吞入腹中。

    身下的雄虫不仅不配合,居然还叫出了其他雌虫的名字。

    雌虫缠磨着身下的俊美雄虫,不满地想,伊卡洛斯?是谁,就是那勾引自家养兄的狐媚子么?

    做掉他。

    完全入了戏的伊卡洛斯一边在雄虫身上忙活,一边恶狠狠地在心里重复着。

    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做掉他。

    任何一切肖想哥哥的虫子都应该被做掉。

    哥哥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从头到脚完完全全都是属于我的。

    这里是我的,伊卡洛斯在雄虫的额头落下一吻;这里是我的,伊卡洛斯咬住雄虫的耳垂;这里也是我的,伊卡洛斯狠狠咂着雄虫的下唇。

    要给哥哥生一床的虫蛋。

    伊卡洛斯抬起身子,一手按住快要被逼到失控边缘的雄虫,一手往下探。

    雄虫腰胯间的衣裳为什么湿了一大块的?伊卡洛斯疑惑不解地摸了几把。

    方才下面还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一直膈着他的臀部,让他坐得很不舒服,心痒难耐。

    雄虫拼命挣扎,提高了音量:“伊卡洛斯,不许碰那里!”

    伊卡洛斯垂着眼捷,长得一副乖巧清纯的摸样,手中却做着如狼似虎的事情。

    喝酒的雌虫仿佛失了智一般,对裴颐的抗议置若罔闻,笨手笨脚地翻找了半日,终于解开腰带,伸手进去,一把抓住害自己难受的罪魁祸首,要掏出来看看。

    这一下差点把裴颐折腾死。

    他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双目圆睁,猛地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

    “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