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林赛管家正色道:“这不可能的,您不是那种疯子,而且少爷您和伊卡洛斯少将只有彼此,他唯一的娃娃亲对象就是您本虫。”

    裴颐又道:“其他虫呢?”

    “那些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雌虫,其中有一些,不也是和他们的雄主两情相悦的吗?”

    “重度枯竭症发作严重的时候,雄虫会对和他绑定的雌虫产生永无止境的杏欲..........甚至食欲。”

    “一旦见不到雌虫,雄虫就痛苦得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因此雌君压根没办法工作,尤其是时不时要为国出征的军雌。他们会像寄生在大树上的莬丝子一样,还是带刺的那种,死死地缠住自家雌君,直到吸干对方的生机为止。”

    “他们的双臂双腿,会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死死地搂住雌君;他们的锋利牙齿,会反复啃咬雌君后颈的腺体,汲取其中的信息素,恨不得把那块肉完全咬烂嚼碎吞下肚为止;对高匹配度血肉的渴望被让他们会把雌君咬得浑身是口子,或者冒血的坑;还有他们的尾钩,为了防止猎物挣脱逃离,会死死缠住雌君的咽喉或者腰肢,尾钩上倒刺和锋利的钩尖会扎进血肉里,和雌君连为一体。”

    裴颐满脸苍白疲惫,木然地眼望虚空,道:“林赛叔叔,你可能没有见过重度枯竭症的雄虫。得了重度枯竭症的雄虫,和那些在床上恶意折磨雌虫的虫渣简直没有区别。他们恨不得把雌君锁起来不许任何虫看见,恨不得把雌君生生做死在床上,哪怕怀了虫蛋,也要做到流产为止。”

    裴颐没有告诉林赛管家的是,昨天夜里,浸泡在伊卡洛斯的信息素中醒来,看见伊卡洛斯伏在床边乖巧安睡毫不设防的模样,他的心里生出了怎样可怕而又陌生的感觉。

    迟钝的雌虫浑然未觉,依旧伏在床边安然睡着。嘴唇红润柔软,浅麦色的皮肤光滑。伏倒在床上时,修身的衣服勾勒出好看的腰背和挺翘的臀部线条。放松时胸前肌肉变软,不大不小的胸肌压在床沿上,被压得凹陷进去,刚刚好压在那两点上。

    裴颐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这一切,但倘若有虫旁观,就一定能发现他眼中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掌控欲、独占欲、掠夺欲。如果眼神能脱衣服,伊卡洛斯此刻就算身着太空战甲,也早已□□了。

    那时,裴颐满脑子都是各种从绮艳到凶暴的动作画面,各种之前在一些私密场合见到的、五花八门的道具。

    想伸手从领口进去,好好亵玩一番,再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把这只故意勾引自己的雌虫像剥鸡蛋一样剥个干干净净。想用手指,或者随便其他什么东西,玩到他哭出来,再撒娇求饶也没用。反复喂饱雌虫的红润小嘴,直到吃到小腹鼓胀,再也吃不下为止。

    裴颐做了一晚上的荒唐绮梦,在梦里把伊卡洛斯要生几个蛋,以及虫崽的名字都计划好了。

    他梦见自己把雌虫用一条细细长长的链子锁在家中,不许出门,除了机器虫管家以外谁也见不到。在雌虫的大腿内侧,心口,后腰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地方都刺上自己的名字,可怜的雌虫睡袍下不被允许穿着其他衣物,以便雄主随时随地地宠爱。曾经开着战机翱翔九天的军雌少将,后来只能红着眼睛含着眼泪,带着新旧叠加的牙印和吻痕,抱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躺在精致的地毯上,承受着他那贪得无厌的雄主的耳鬓厮磨。

    裴颐在胀痛中睡去,又在胀痛中醒来。

    他醒来,稍稍恢复理智,趁着伊卡洛斯走开,就赶紧找来林赛管家,试图从源头上阻断自己犯下囚禁等罪行的可能性。

    “谁都不能伤害他,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