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当雌虫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摸到雄虫后颈裸露干瘪、甚至有些神经麻木的腺体时,那一点薄薄的暖意让雄虫敏感地清醒过来。

    伊卡洛斯埋头在裴颐颈间,裴颐只觉得几滴微温的眼泪落在自己的肌肤上,面前的虫开始抽抽噎噎,声音嘶哑。

    裴颐无奈地伸手抬起伊卡洛斯的下巴,映照着忽明忽暗的微弱火光,伊卡洛斯像一个绿眼睛的脏脏包。

    裴颐用拇指蹭掉了对方颊上的泪珠,哑声笑道:“哭包。”

    两虫额头相抵,相互依偎。裴颐伸出透明的精神力触手,进入伊卡洛斯的精神海,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几乎没遭到什么反抗。裴颐开始耐心地梳理伊卡洛斯紊乱的精神海,期间偶然听见雌虫难耐地闷哼了几声。

    伊卡洛斯竭力放轻松,却被陌生的快感激得眼尾发红,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逃跑的冲动。精神梳理的过程明明只是几分钟,却和几个小时一样漫长难熬。

    裴颐松开伊卡洛斯,苦笑道:“还走得动吗?我动不了了。”

    于是伊卡洛斯将裴颐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