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那一次却抱着破了个大洞的婚服心疼得眼泪直掉,整整一个月没给他好脸色看。雄父平日很疼他,从来舍不得打他,只有那一次破天荒地下了狠手。裴颐后来才知道,那布料的珍贵程度自不必说,那礼服是雌父的雄父,也就是已逝的前任虫帝生前亲手为爱子设计的,天底下只有这一件。
想当初,阿瑞斯亲王和伴侣成婚前局势剧变,前任虫帝遭遇刺杀,负伤在床奄奄一息,北方外敌天迦族又乘势入侵。面对内忧外患,两虫没来得及准备像样的婚戒与婚礼,仅仅身着御赐的婚服,举行完简单的注册仪式便匆匆奔赴了各自的战场,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战斗。这场战争过于漫长,令他没能见到雄父虫帝最后一面,留下了毕生的遗憾。
活了二十几年,也只有对于这一件事,裴颐至今后悔不已。
后来裴颐和雄父裴毓都各自花了大力气寻找布料,试图复原这件礼服,却终究没能找到。
如今双亲都不在了,雌父阿瑞斯去世后,裴颐留下了那件破损的婚服。这么多年过去了,裴颐还是觉得很遗憾,很愧疚,想要做点什么,弥补一下年幼无知犯的错。
虫族信仰缘分,也许按照当初的设计图修复好那件婚服,让它伴随雌父长眠于地下,阿瑞斯轮回转世之后,还可以与自己挚爱的亲人伴侣再续前缘。
听完这一段回忆,伊卡洛斯抿了抿唇,反手牢牢地握住裴颐手腕,眸光坚定:“我不能保证,但我会尽力帮你找一找。”
裴颐疲惫一笑:“谢谢你。”
伊卡洛斯道:“如果找不到,也不要太...阁下!”
伊卡洛斯发出微微颤抖的声音,音量比平时高出许多,只见神情大为错愕,僵硬地抬着自己的手腕。
裴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对方匀称有力的小臂上,已经紧紧缠绕上了一根细细长长,尖端锋利的,
尾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