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来
想把他顺势架起。

    魏修文哪里肯从?他一手挥开一个,继续胡言乱语。

    “哼……别说她不愿意嫁,我还不愿意娶呢……没落将门的女公子,怕是连女戒都不晓得,还天天耀武扬威……尤其是那个二小姐,她是能文还是能武?琴棋书画怕是一样不会……也不知道苏将军怎么教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门婚事,要不是我爹,把这姊妹俩一起送给我我都不要……”

    四周群众的目光渐渐汇聚过来,方朝洲自觉丢人,便准备打开折扇遮住自己的脸偷偷溜走。

    谁知不远处有人先他一步砸了桌子。

    “砰”的一声直穿屏风,响彻四周。

    整个观海楼的二楼顷刻间安静了。

    *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陈珩拨了拨油灯,盯着桌上陈珏的画像出神。

    “什么战死、意外身亡……我看明明就是……”

    突然,他瞥见一道黑影略过窗纸,立马收起画像低喝一声:“谁!”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啼,在寂静的夜色下略显突兀,却转瞬即逝。

    陈珩一惊,赶忙上前。

    透过门缝,站在黑暗里的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颇为谨慎地交到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