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笑着的，可照片上那个人的面容却无比模糊，像是被刻意抹去一般。

    “那是谁？”景光问。

    “Zero.”川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是他的另一个名字。”

    “不，”苏格兰沉下脸，指了指那个模糊的身影，“我说的是‘他’。”

    川崎用手摩挲着那块模糊的阴影：“啊，这张照片也是好几年前拍的了，有些部分有些褪色也是正常的吧。我想组织不会介意这些的。”

    “为什么选择我？”景光盯着他，试图捕捉他脸上的神情变化。。

    川崎笑道：“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波本。”

    他指了指他伤势未愈的那条腿：“波本给了你那么多枪，你不恨他吗？反正你和波本的川味，组织都传遍了，即便身处下位的我也略有耳闻。”

    “我和波本？”

    “你对波本有着极强的占有欲，然而虽然你杀了组织里和他关系最亲近的那个人，他却愈发憎恨你。”川崎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得不到的人终究是得不得，那不如毁掉他，是不是？”

    原来组织里我和波本竟有着这样的传闻……

    苏格兰勾起嘴角，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他伸手想要接过那张照片。

    那张危险的证明，必须要毁掉。

    发动“虚无”异能的条件，是必须接触物体本身。

    然而就在他要接过那张照片的时，川崎却把手收了回去。

    “苏格兰，你果然还是不信任我。”

    川崎的声音冷冷的。苏格兰哼笑一声：

    “我不信任你，还会过来见你？真是浪费时间。”

    “传闻组织中的苏格兰和魔鬼做了交易，拥有了让物体消失于世间的能力。”

    “真是可笑的传闻。”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川崎将照片收了起来，摆摆手：“只能说，很可惜，愿意和我做交易的，大有人在。”

    眼看川崎头也不会地上了他的白色轿车。“咔嗒”一声，子弹上膛，苏格兰将手枪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怎么，急了？”川崎笑道，“照片我可是有备份的。你若是现在杀了我，我可以即刻让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我没那么傻。”苏格兰依旧举枪对准他，“我只是想知道，一个公安警察，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投靠组织。”

    他沉下目光，像紧盯着一个猎物：“给我一个理由。”

    川崎也终于收了笑意，许久才开了口：

    “因为，我恨公安那群笨蛋。”

    “哦?组织里的人，可不见得就有多聪明。”

    “说的也是，”川崎哼笑一声，“不过，总得找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吧。”

    “公安让地方有这么令你感到恶心？”

    “因为，他们杀了我的挚友。”

    川崎一字一句，近乎咬牙切齿道，“这个理由，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