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是定制的,按照方囚绒常年放在外套内侧的结婚证。
证件上的照片虽然是电子合成,方囚绒对待婚姻还是蛮认真的,认真到其他股东也往自身需求那方面想过。
方囚绒这人倒是放得开,酒过三巡,不过人败下阵来,方囚绒拿起外套到酒店前台付了酒水钱,之后回家,等待公司分给他的定制机器人。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工作人员来敲门,负责拆卸和组装,方囚绒没让他们费力,揽下活于是赏了小费,他不在乎那点钱。
机器人的身体要笨重很多,方囚绒比对说明书看了许久才明白怎么操作,私企的设计师很会考虑人性,懂得把欲望和兴趣考虑到策划案中,以至于每个机器人都会有,完全符合居家使用的特点。
到底有没有,方囚绒并不知情,他没动过也没有尝试观察过,他只是买了陈絮喜欢的衣服,也可认为是他觉得陈絮会喜欢的衣服,套在身体上,将他放在轮椅上。
方囚绒找到陈絮喜欢的科幻小说,展开书页放在手之间,推着轮椅到阳台,假装晒太阳做静态阅读。
方囚绒在旁边放了一张小桌子,他面对阳光看文件,处理公司业务,陈絮安静地待在他身旁,和先前一样。
五分钟过去,方囚绒认为陈絮的阅读很慢,主动替他翻页,下一页出现黑色峡谷涌出瀑布的场景,方囚绒扫了一眼,埋怨一样,“你还喜欢读这些有插画的小说吗?又不是小孩子。爱看漫画书似的。”
他虽然这样说,攥了下手心,缩小文件至底层,打开购买软件查看有关星际或科幻类的漫画书,适合年龄处选择……14岁孩童,附加条件是需要在家长陪同下阅读。
方囚绒很满意,关闭电脑,靠在陈絮的肩膀上睡午觉,为他压好膝盖上的书角,百无聊赖地翻动,问:“我乱动你的书,你都不会生气的吗?”
后又问:“阿絮,我们好像在谈恋爱。”
睡了半小时,从陈絮的肩头移开脑袋,方囚绒打开电脑,接听几通工作电话,处理完工作文件,看完有关股市的所有风险报告,带陈絮回到房间。
陈絮还带在原来的房间,方囚绒抱他上床,绝不会靠近床位一毫米,有陈絮的床就属于陈絮的个人领地,他不可以踏足,不能轻易进入陈絮的世界,不能给他回想起曾经种种痛心经历的机会,就好两人靠在一起时,能让泪水模糊视线,这样才不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陈絮的几次出走对方囚绒的影响并不大,仅有以上表现。陈絮不在的日子中,他睡得很安稳,没有噩梦或不好的场景,只有秒针与心跳重合一起跳动时的活人味,所以他压根没有理睬林青渭劝他去看心理医生的话。
林青渭最近过得有些差强人意,手底下有两个龙头企业正经历大换血和兼并阶段,用钱是其一,照顾私人感情是其二。说白了,林青渭是白天高强度应付公司业务,晚上回家为某台姓男子揉肩捶背。
两人和方囚绒约过饭,又都故作深沉不提陈絮的事情,把注意力转移到近期金苦什内斗的事情上。
迈克尔想把卡罗琳轰下台好让自己上位,蓝塞的富人区有不少□□支持卡罗琳,中立派和□□的人数相对集中在穷人堆里,迈克尔实施起来会很困难。
除了金苦什内斗,国内以及海港内出现愈来愈多与教会开发的网站有关的普通人,网站中传播的“暴力”“恐吓威胁”理念一旦传入国内,对青壮年乃至整个年龄体系内的人的心理健康都无好处。
方囚绒有了反应,“庄雨眠那个小孩呢?在台北上学还适应吗?”
林青渭推酒敬他,“打听之后看起来还可以。”他瞥了眼台浥尘,“我们调查之后还发现,当初一起出事的两个孩子又莫名凑到一起去了。”
方囚绒没走心地笑笑,“缘分到了,好事。”
“我看未必。”台浥尘抿了一口清酒,他不爱酒,只觉得辣嗓子,吐吐舌头给林青渭看,“那小孩妈妈找过我,要我帮忙做事。”
方囚绒挑起眉,台浥尘是网站特用杀手,除了杀人的事还能是什么。
林青渭一脸苦恼,“你同意了?”
台浥尘:“同意了,她态度蛮真诚的。”
方囚绒插嘴:“人又不是洋娃娃。”
台浥尘看了眼林青渭,给了他一个畏寒的眼神,耸耸肩道:“没办法,工作在身,别拿你的道德准则绑架我。这种事儿我都做了快四十年了。”
“做事,”方囚绒晃晃杯里的酒,“关于谁的?”
“啊,话都说了半天了,原来你都不知道是谁。”台浥尘点点桌面,“另一个小孩,关于他父亲的。里面大概还有不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留着慢慢看吧。”
方囚绒抿唇不语,缓慢地将视线从两人身上挪到面前的餐盘中,鲜血淋漓的牛肉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