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企入手,与金苦什划分联系,再者就是洗白,彻底脱离金苦什的教会而存在。
方囚绒的计划很严密,严丝合缝上甚至出现了一丝过度疲劳的违和。
计划进行得太顺利,他的行迹理应在教会的监视下,方囚绒松懈下来。
任何反抗行为终究会得到惩罚,他被带回金苦什,在地下室的监控显示屏面前看到陈絮所在房间内的一举一动。
在那之前,他才陪着陈絮参加了李周岁的毕业典礼将人安插进迈克尔的公司内。
迈克尔走进来,坐在他身旁地沙发上,一副高高在上、无所谓的傲气模样,在陈絮吞下大把安眠药后,方囚绒狠狠盯着迈克尔,“谁允许你们给他药瓶的?会出人命的!”
“当然不会,稀释药剂很快会被注射进他的身体。等他醒来就会看到他此生难忘的一刻!”
方囚绒继续盯着屏幕观察陈絮的一举一动,忽然反应过来,“你们什么时候在房间安摄像头的?”
“别着急,我们不会动他。”迈克尔答非所问,慢慢闭上眼睛,“我们还看一场好戏,看看你会怎么选。”
方囚绒静静不安地等待他口中的“好戏”,画面切到客厅,一个女人被捆绑着进入视野,身旁的两个人撕掉她嘴唇上的胶带。
“卡罗琳!你就是个恶魔,你迟早会死在我儿子手中!你得不到陈芷就让他染上毒瘾,霸占我父亲的企业还把我赶出海港,不让我们母子相见,你杀我的家人,骗我的孩子,你罪该万死!你以为你躲在金苦什他们就找不到你了,是吧?你迟早有一天会被警察逮捕,会被法律压禁!你和你的教会迟早会被他们掀翻!”
“卡罗琳”——方囚绒想到的,他的亲生母亲,当下有了他从没想象到的身份——金苦什教会的会长,那个他绝不可能见到的人。
迈克尔轻蔑地扫了一眼方囚绒,提起他的脑袋,“怎么样?你马上就要变成杀人凶手了,最后再好好看一眼你们两个人共同的家人吧。”
周佩仪的衣服被撕烂,手脚被捆绑起来,沙发周围的男人在持续增加,方囚绒开始挣扎,迈克尔让手下给他松绑,方囚绒未站稳便扑过去,与迈克尔互殴。
他没有太多时间,使用游艇开向海港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如何面对陈絮,这完全是一个圈套,还是一个母亲对另一个小孩的母亲展开的无厘头杀戮和泄愤。
方囚绒找到海港上与教会没有联系的人,性质恶劣都曾是监狱中榜上有名的恶霸,他拿了两亿美金来封口,带他们进入公寓与那群还在强||暴周佩仪的男人殴打起来。
处理掉所有人需要点时间,深夜时刻,方囚绒总算有机会坐下好好想想已经想好的措辞和理由,他跳进了卡罗琳为他精心布置的坟墓中,现在如何爬都爬不上去了。
一根烟的时间,周佩仪微弱的呼吸彻底化为乌有,不可能带她去任何一家医院的,她的状况严重到没有医院会收留,一家家发来的拒收消息,再开车去找另一家,途中的颠簸也足矣要了周佩仪的命。
方囚绒想好就坐在沙发上吸烟,进来时便用外套盖着周佩仪的身体,她蜷缩在沙发上,向方囚绒招手,他走过去跪在血泊中,“怎么了?”
“小絮不讨厌你,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周佩仪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晨曦的弱光落进来,方囚绒看到她眼睛中的泪水,“我也是,项链我很喜欢……没有扔……”
周佩仪的手掌滑下去,告知一切的终结。
就算周佩仪现在告知他一切,他也做不了什么,陈絮怎么会相信他,哪怕没有恨和厌恶,他对待陈絮所做的事情,已经让陈絮想要赴死了。
方囚绒没想过会是他准备两个女人的后事,带周佩仪离开前,方囚绒去卧室吻了陈絮的额头,仿佛那是诀别。
那之后,陈絮就消失了,方囚绒见识过陈絮开锁的能力,他没有选保密性极强的锁铐,只要陈絮想离开他,随时都可以。
方囚绒到李荟芸的居处找过,在床位下的抽屉中找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放着礼盒以及一张毛毯。
礼盒里面是方囚绒挑选的项链,陈絮并非轻视那份礼物,而是过于重视,不可以让咖啡渍污染,甚至不愿意让咖啡气味烘湿礼物的包装袋。
陈絮原想借用这个机会和方囚绒成为家人,不知道哪里惹怒他,让他把礼物丢掉。
方囚绒带走了箱子,“法院”的人很快就到达现场,搜查了李荟芸的家,什么都没有找到,伴搬走所有家具又贴上封条,方囚绒用隐藏“金苦什”地点线索的纸条留给陈絮联系方式。
三年来每一天都在艰苦等待着手机铃声,方囚绒认为,陈絮兴许已经自由了,他也无需再找下去。
直到带有陈絮血缘的核验单出现在他面前,陈絮是他那孩子的亲生父亲,母亲名叫“李周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