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人在。”陈絮毫不夸张地讲。
方囚绒用鼻音轻笑一声,侧头又吻了一遍陈絮的嘴唇,这次只是浅尝辄止,味道和滋味都留在心里,方囚绒觉得心发麻,想不明白,陈絮为什么这么勾人。
方囚绒抱陈絮走到床边,帮他擦头涂药,一系列下来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方囚绒的困意终于袭上来,他像疲惫包裹他一样包裹陈絮,将陈絮幻想成玩偶抱在怀里入眠。
陈絮知道自己正和方囚绒躺在一张床上,拥抱在一起。
陈絮不知道原因,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时已经接近黄昏,窗帘禁闭,只有下端有可以判断时间的黄光透进来,他伸手摸了摸身旁,床位已经冷了。
陈絮下床踩着棉鞋想要到窗边查看方囚绒的车是否还停在下面,结果昨晚纵欲过度,他完全没有力气,摔疼了下巴还有手腕。
手腕上的伤没有养好,每到雨天或者冷风靠近他,腕关节处的疼痛就是分外明显,陈絮勉强扶着墙站起身,第一个念头就是去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陈絮经过校园大门,他回想起校友群里的消息,今天会有一大批新人入驻保卫部,但这跟他没关系。
陈絮到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又拿了一周量的药膏,方囚绒的做法很纯粹,是单纯的发泄和派遣,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还懂得照顾陈絮的感受。
检查结果出来后,血液中还残留少量麻醉药物,,其余还有一部分亢奋药物,陈絮想了解药物对人体的作用,医生的回答让他心头一冷,“通俗来讲就是违禁药品,给人用这个一般是为了强||奸,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报警处理?”
陈絮机械地站起身,半分头绪都理不出,他是自愿的,那在心理角度讲这合法,但他和方囚绒没有任何关系,说可笑一点,陈絮现在这样完全是他自己作的。
方囚绒没有留下联系方式,陈絮甚至没办法在自己家里找到方囚绒来过的证据,浴室的地漏被清理过,所有把手都散发着淡淡的酒精味,发丝指纹一概不存在,连枕头上的压痕都被拍平了。
陈絮开始怀疑方囚绒究竟真的造访过,还是他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从那之后,方囚绒依旧保持音讯全无的状态,陈絮联系李荟芸安排人去找,联系周佩仪派人打听,两人都一无所获,李荟芸通讯录中的报平安短信依旧不定时发来,陈絮没能逮住一个机会和方囚绒说几句简短的话。
陈絮知道他和方囚绒的感情不正确,没人会认可他,周佩仪劝他放下不要再找了,那是他最没有底气的一次,坐在周佩仪面前,看到她不耐烦皱起的眉毛,他忘记将十年的苦衷说给周佩仪,说我是你的亲儿子,我这些年没有母亲生活得很不如意。
陈絮在校园的图书馆遇到过李周岁,那人虽然冰冷但真实,他觉得自己当初对李周岁的心动才是正确的,那是一种强烈的异性相吸的正确且可以被认可的感情,不像和方囚绒交往,只有等待和猜疑。
陈絮跟在李周岁身后,很小心翼翼地寻找第二次表白机会,这天也和往常一样没有改变,李周岁的行为轨迹很好知道,基本遵循宿舍、图书馆、餐厅的三点一线,陈絮在落座后决定上前进行二次表白,却被蒙上了眼睛。
有人将棉麻布料的手帕罩在他口鼻上,陈絮吸入了过多麻醉粉末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假期第二天,陈絮起身感觉头重脚轻,很不真实,看到坐在眼前的是戴着金属镜框看杂志的方囚绒,他抓起枕头砸过去。
方囚绒知道陈絮愤愤不平是因为什么,他合上杂志,看着封面上的火烈鸟,笑着说:“阿絮,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性格像它才买的?”
陈絮红着眼睛要赶方囚绒走,方囚绒起身说好立刻就走,他看着陈絮的铁石心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结果他走出房间,关上门的时候陈絮都没有出来看一眼,他就轻手轻脚从阳台的栏杆翻了下去。
陈絮觉得方囚绒的心又冷又硬,绑架他结果只为了盯着他看几个小时,他摸过,自然杂志的书页是凉的,甚至没有保留方囚绒指尖的温度。
方囚绒一走了之和上次一样,陈絮决心换掉住所,又改了现在住所的密码,这件事他谁都没有通知,生活上还继续保持和李周岁一样的三点一线。
陈絮的生活在脱离方囚绒上进步了一大步。
陈絮别无所求,现在只希望自己正常一点,像个正常男人喜欢或爱一个女人,和她组建家庭有个小孩,生活圆满,不再和方囚绒有任何往来。
陈絮的远离计划很精密,但方囚绒是个漏洞很大的人,他不会像李周岁那样遵从每日的计划,而像现在一样凭空冒出来。
陈絮将他拦在房间外,“你怎么知道我换住所了?”
“老子管你他妈换到哪里去。”方囚绒士气猛,掐着陈絮的脖子将人带到床上,方囚绒的手速真快,陈絮拦了几次都没拦住,他成为方囚绒的手下败将,最后还是喘着气想跟他好商好量,尽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