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秦卓渊还带夏小谷来了这粒。也罢,只要秦卓渊能将那个“陆塬”放下,怎样都好。
只是,眼前的麻烦恐怕不小。
他收敛心神,沉声道:“神符峰有人要见夏小谷。”他顿了顿,补充道,“是你师兄陆明寒。陆夫人也来了。不过,我建议你最近还是不要离开战剑峰为好。”
陆明寒那副来势汹汹的模样,分明是想直接抢人。
神符峰一行人已被引至客院。陆夫人看着身侧儿子那毫无表情的侧脸,陆明寒那双原本清亮如寒星的眼眸,此刻沉寂得像两口枯井。
“明寒,”陆夫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要……只要那夏小谷自己愿意跟你走,母亲一定想办法,取消他与秦卓渊的婚约。”
陆明寒闻言,只是极轻地勾了勾唇角,带着刺骨的嘲讽。他漫不经心地揉搓着腰间佩剑上略显陈旧的剑穗,声音平静得可怕:“母亲,你又开始说言不由衷的话。他都忘得一干二净,怎么可能会跟我走呢?母亲啊,您在我这里,一个字都不值得信了。”
陆夫人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从未想过,当初一念之差,同意夏小谷和秦卓渊定下婚约,会给儿子带来如此毁灭性的打击。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明寒,算母亲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动手。”陆夫人声音哽咽。
陆明寒抬起那张素净的脸庞,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漠然:“母亲是担心我拆了这战剑峰么?放心,不会的。”他目光投向窗外战剑峰连绵的殿宇,轻声道,“这里高手如云,我怎么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呢。”
他早已准备好,把人带走,就把让整座战剑峰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