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认
的灵石紧紧拥入怀中。

    夏小谷浑身一僵:“你……你可以睁开眼?”他记得之前几次他都闭着眼。

    秦卓渊低低地笑,“你之前骗我,说什么睁开眼看到心法会走火入魔,原来是不想让我看到这心法真正的内容。”他的目光掠过结界内功法名讳,嘴角噙着一抹揶揄的笑。

    夏小谷挣扎来:“等等,你在说什么?我不是……”

    “陆塬,”秦卓渊打断他,声音笃定,“你怎么会在夏小谷的身体里?”

    夏小谷,或者说陆塬,彻底怔住,他在秦卓渊清亮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真正的面貌。

    秦卓渊的心疼地询问:“你不记得自己的身份对吗?”

    夏小谷沉默下来,脑海中一片混沌。

    “……没关系,”秦卓渊将他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会弄清楚一切的。好在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贪婪地拥抱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仿佛患上肌肤饥渴症,一刻也不愿分离。他比陆塬高出半头,此刻微微低头,便能将人完全笼罩。他修长的手指缠绕着陆塬披散的黑发,带着几分强势,迫使他仰起脸。

    “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合欢宗派来的细作?”秦卓渊的目光扫过结界内的功法,“哪门宗派的正经功法会取这等名字?嗯~”

    陆塬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故意逗弄的笑意,“我不是。”他否认,合欢宗在修真界名声可不算好,多与采补邪术、纵情声色关联,是正道人士口中不齿的门派。

    秦卓渊凝视着他,目光渐渐有些痴了,像是捧着世间珍宝,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陆塬的脊背,感受着那份真实的存在。

    “既然你说是正经功法,”秦卓渊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暧昧,“那我们就试试这些法门。既然它是正经的,为何我的心魔始终盘踞不散?是不是你从未对我真正施展过它的精髓?”

    “才不是。”陆塬耳根微热,反驳道,“心魔本就只能引导压制,哪有真正根除的道理?除非你改修那断情绝爱的无情道。”

    秦卓渊低笑:“如今修仙界谁不知,无情道乃是一条绝路,动辄道心破碎,家毁人亡。”他手臂用力猛地将陆塬打横抱起,“而且修仙长生,哪有游戏人间来得有趣快活?”他眼底却闪烁着明晃晃的意图,“早知能睁眼,你第一次施展心法时,我们就能相认了,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我就说我们天生一对,天命珠怎么选了别人。”

    陆塬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无言以对:“……”

    ……

    夏小谷,或者说陆塬,怔怔地坐在原地。他竟是秦卓渊的心上人,可为何他失去记忆,和夏小谷互换的身体?

    “陆塬,我们去我母亲的院子,那里花应当开得正好。”秦卓渊自然而然地拉起他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亲昵与温柔,与之前那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判若两人。

    “等等,我……”夏小谷看着他自然而然的亲昵姿态,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这态度转变太快,让他难以适应。

    秦卓渊察觉到他的懵懂与疏离,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虽然模样变了,但灵魂不会错。你失忆的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给我些时间,好吗?”

    夏小谷半推半就被他牵着,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满院烂漫的灵植花海淹没了视线。浅紫、粉白的花朵簇拥成团,如烟似雾,美得不似人间。

    “你搬来这里住,”秦卓渊牵着他的手,走过狭窄的青石板小径,带着他来到一处精致的两层小楼前,“这里是我按你曾经的喜好布置的。”

    陆塬站在小楼前,他和秦卓渊过去的关系真的如此亲密吗?他心中疑惑更深,思忖间,一枚剥好了皮的灵果递到了唇边。

    “尝尝。”秦卓渊眼神期待。

    他下意识地张口咬下,果肉清脆,汁水丰盈,酸甜可口。“好甜。”

    “知道你喜欢,特意让舒瞳那小子在灵圃里栽种的。”秦卓渊看着他满足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耐心十足。

    “师弟。”莫子铭的声音自院外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他寻遍了战剑峰,最后才想到这处峰主的居所,可秦卓渊从不带外人来此,除了……那个叫陆塬的。

    当他看到夏小谷从楼中探出身,就着秦卓渊的手指吞下仙果时,不由得愣住。

    秦卓渊虽是伺候人的一方,脸上那满足愉悦的神情,却比被伺候还要享受。两人之间那自然流淌的亲昵氛围,因他的到来而骤然中断。

    夏小谷迅速退回座位,正襟危坐,掩去方才的失态。秦卓渊则是面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与戾气,那神情,如同正酣畅淋漓品尝珍馐时被人猛地打断,满是未尽兴的烦躁与阴郁。

    夏小谷猛地咽下口中清甜的果肉。

    莫子铭目光复杂地掠过秦卓渊,心中五味杂陈。只是一同去了趟归墟妖庭,这两人关系竟已进展到如此地步?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