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肯老实告诉我,我自有法子知道,就算你现在说我也不信。”秦卓渊对潮声士比划了开始的手势。
潮声使挤出勉强的笑,虽不知两人关系,但他真的不想掺和。
“夏小公子的身世,终归该由他本人亲口来说,这杯茶水的价格,就当免费赠予。”
秦卓渊根本不理会,指节叩在桌上,“潮声阁的规矩时价时货,这杯茶水我付了钱,就该得到相应的情报,怎么?你们模仿天机阁,连它欺客的本事都学了?”
潮声使意识到秦卓渊是个硬茬,便将话锋转向夏小谷:“其实关于夏小公子的情报,不属于碧螺春晓的价格,但是若是夏小公子愿意以这次回溟沧城的目的作为交换,我愿意以碧螺春晓的价码接。”
秦卓渊瞥了眼夏小谷,嗤笑一声,“你们情报中枢都挺会做生意的,随你。”
夏小谷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也无妨。”
“如此甚好。”潮声使掏出用来记录联络的法器,“那就从夏小公子的母亲说起。”
夏小谷的母亲名为夏翎沫,是当今夏家族长的胞妹,几十年前与外来的修士私奔,后来夏家出重金悬赏,不到一年夏翎沫就被抓回夏家,当时夏翎沫已身怀有六甲,生下的孩子就是夏小谷。
据传夏小谷在夏家祖宅长大,由夏家族长亲自教养。后来云天宗的人来溟沧城,偶然发现夏小谷的根骨是水灵根,便与夏家族长达成某种交易,夏小谷跟随云天宗离开溟沧城。
“夏小公子,该你了,你此次回溟沧城的目的是什么?”潮声使开启龟甲壳辨别真伪的咒纹。
夏小谷吞下最后一口点心,“夏家发了‘水玉简’召我回来。”
潮声使看着龟甲浮起幽幽青光,不由慢慢睁大眼睛,“你才是筑基!居然还敢回来!夏家族长捏死你不比捏死蚂蚁还容易?”
秦卓渊投来不经意的目光。
夏小谷:“我的命,轮不到你操心。”
潮声使恍然大悟:“莫非你在海灯节回来,是为了你母亲的遗物,真没想到你比你那不知名的爹有种。茶水费就不用付了。欢迎二位下次再来。”
搞笑,这么坑的情报交易中枢,傻子才来第二次。
他们刚离开潮声阁,一道锐利狂乱的剑气从天而降,撞得潮声阁禁制嗡鸣不止,紧接着数道威力叠加的剑气扑向潮声阁,恨不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最后全部被潮声阁的禁制拦在门口。
剑气的主人是位身材魁梧的玄衣修士,他面容狰狞目眦欲裂:“叫你们楼主滚出来!否则我踏平这里!”
“楼主在闭关,想见他要等到下个月了。”潮声阁的门童瑟缩在门内结界,不敢踏出一步,生怕被怒火中烧的修士劈成两半。
修士握紧剑他暴喝一声,狼形剑影再度凝聚……
这人看起来有入魔的征兆,所剩无几的理智提醒他绝不能踏入潮声阁,踏进这道门,绝对没有救同伴的机会。
“快点走吧!小心殃及池鱼。”夏小谷加快脚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秦卓渊去了溟沧城最大的酒楼,点了最贵的包间,要了最便宜的灵食,他忽然开口:“你何时筑基的?”
“入住客栈当天就突破了。”为此还特意冲了澡。
秦卓渊站在凭栏俯瞰全城,恍如故人曾说的海市蜃楼。
夏小谷将灵食仔细分成两碟,取过属于自己的部分。
秦卓渊看着夏小谷吃得眉眼弯弯,并没有告诉他自己不需要进食,或许把夏小谷当成无害的宠物也不错,前提是他要有自知之明,“潮声阁转手就会把你的行踪卖给夏家,他们这种情报贩子向来没什么信用,你还是做好打算。”
夏小谷:“那就尽快离开溟沧城,反正没什么事了。”
秦卓渊冷笑,“你是没事了,但我有事。”
……
“秦师弟,神医谷弟子命悬一线,我可分不出闲工夫与你叙旧。”毫无征兆推门进来的人,穿着身上残破的衣服,似乎刚结束一场惨烈的战斗,粗狂的声音中尽是疲倦。
夏小谷仔细看,突然瞳孔微缩——这是潮声阁外那尊杀神!
秦卓渊还认识他,“这次长话短说,你们来这里遇到了什么麻烦?大闹潮声阁可不是你的风格。”
林琅重剑拄地,倒是心平气和娓娓道来,“潮声阁卖我的消息是索命符!”
林琅带着神医谷的弟子游历到溟沧城附近,意外听说无涯海上升起一座荒岛,便带着师弟师妹一起过来见见世面。路上还遇到很多和他们同样目的的修士,大家抱着见见这稀罕事的心态来的。
有些修为高的人打探好路线,直接去往荒岛。神医谷的弟子不以战斗为主,临行前特意去潮声阁打探了一番,预估了风险才去,结果船行至半途发现蹊跷,整片海域突